“还疼不疼？”程徊摸上许纵的，随手摸了摸，有红。

今天以前，他们已经五年没见面了。

就算程徊或许纵在游戏里再放的开，游戏结束后，还是难免有些近乡怯。

许纵知他说的是哪里，羞的一个劲摇，脱离了主模式，他总算不用一字一句的回复了。

“是为我学的这些吗，许纵？”

程徊不傻，如果说他刚开始还以为许纵是因为“自己有受而提分手”，那他现在已经完全击碎了自己的这个设想。

许纵被他羞辱的时候的确会兴奋会，但那生涩的反应就是给他传达了一信号：许纵汲取的快大分是来源于他，而不是他的羞辱。

因为是他，是程徊，所以才会兴奋。

许纵犹豫了一，果然了。

程徊了然，他不笨，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成为商业圈锋芒毕的新秀。

“你是因为当时发现了什么……才和我分手的吗？”

许纵又了。

程徊皱眉思来想去，从记忆里一帧帧排查到底哪里让许纵产生了误会，猛然一个激灵。

“你是不是看到宋书恒给我发的消息了？”

其实很好猜，程徊自认为专一廉洁，许纵是他的初恋，他之前没有什么七八糟的史，如果非要说一说的，大概就是自己当时没理好的糟糕好。

他喜BDSM这个事只有他铁哥们宋书恒知，宋书恒对他的好没什么异议，虽然他不是圈里人，他的朋友圈里却有不少认识人，并且宋书恒还给他发过一些sub的照片，问他有没有喜的。

问题只能是在这里。

可是程徊真的很冤啊！

他在和许纵谈恋以前确实在找sub，但一直没有中意的，而且和许纵相识相以后，他就更是没有再找过了。

“你说都乖的。”

程徊看着许纵圈红红地望着他指控，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拉着项圈拽过许纵，两个人四目相对，几乎不超过五厘米。

“许纵，你看消息能不能看完？”

“我的原话是，都乖的，”

“但我只喜许纵。”

但凡许纵再往翻翻，也能看到程徊义正词严的拒绝。

许纵张了张嘴，泪却先淌来了，他努力朝程徊笑了笑：“可是程徊，你跟我在一起不累吗？”

程徊一怔。

“你都依我的，我什么你都同意，明明有时候本不愿意让我门单独见人，不愿意我和其他人走的太近，甚至的时候你都不敢太放松，不敢说像刚才一样的话调笑，你不累吗？”

许纵哽咽着别开：“程徊，我都知的。”

程徊哑然。

他占有的确很，到令人发指，每次看到许纵和其他人走在一起，他都忍不住想把许纵抓回来，锁到屋里到双目失神，只看得见自己一个人，他怕自己的时候不小心的暴力让许纵害怕，每每都刻意隐忍，甚至是过度的温柔。

他很累，可他不后悔。

因为他的人是许纵，许纵那么柔温柔的人，不应该被他攥在手里，他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可许纵心疼他，许纵觉得他累。

“你为什么不找我谈谈呢？”程徊抱住许纵，双手颤抖，有些不可自控。

许纵摇。

“我起先接受不了……这样的好。”再加上他当时误会程徊收了，更加无法接受，绪十分崩溃。

“我想提分手，彼此冷静一，冷静后的结果就是，我要成为你的sub。”

程徊是个dom，这并不妨碍他他。甚至，他愿意将自己变成程徊最喜的样。

“离开了五年，我联系不到你。”许纵的声音很委屈，程徊当时家族波动太大，大学没毕业就直接国接手公司，毕业论文也是远在海外给导师发过去的，连面都没见，他中间换过手机和联系方式，又加上忙的脚不着地，压联系不到。

“所以你找了李向明？”

程徊问他，声音却已经很笃定。

两人竟然因为这件事错过了这么久。

“嗯。”许纵在他怀里，察觉男人绪不太对，轻声，“程徊。我不后悔。”

“不后悔发现你的好，不后悔离开五年，也不后悔成为你的sub。我不是讨好型人格，只是愿意为我心的人奉献自己的一切而已。”

“程徊，你自己就好。”

“你愿意玩的一切，我都愿意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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