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徊玩了一会儿许纵的，偶尔踩踩他饱胀的肚，听到小狗隐忍的，心大好。

“先生，好难受……”许纵被玩的完全都红了，他的像失禁了似的，沾了程徊整只脚，可肚里的时时刻刻调着存在，让他痛苦又快活。

程徊像才知他难受似的，故作惊讶：“小狗原来很难受吗，可你的狗怎么了那么多，我以为你很舒服啊。”

许纵顿了顿，他拿不准这是不是个问句，需不需要回答，只好继续乞求：“小狗想上厕所。”

上的脚突然加重力，许纵疼的一哆嗦，泪朦胧的看过去。

程徊居临的看着他，笑不笑：“狗也会上厕所了？”

许纵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歉：“对不起，先生，贱狗想…想撒。”

单单几个字，就已经欺负得他面绯红，耳垂了。

程徊不置可否，又玩了几分钟，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蹲：“我把来，你自己忍住了。”

话音未落，许纵就觉后的异瞬间被了来，他赶控制括约肌努力收缩，可免不了还是有几滴污秽滴落到地上。

程徊当然也看到了。

他扇了许纵一个耳光，：“刚才还说你，这么快就松了？”

许纵的脸被打到一边，赶转回来，程徊现在蹲，离他太近，他不敢对视，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生气，抿了抿，小声讨好：“贱狗可以净的。”

程徊挑了挑眉，没料到许纵能到这个程度。

“那你就净好了。”

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立刻俯，伸嫣红的尖，朝那一小滩污秽的去。

许纵其实胃里也泛着恶心，他不是那厕，喜“黄金”，但他想让程徊兴，只要程徊兴，他什么也都显得无所谓了。

可他到底没到那些东西。

程徊拽着项圈给他拽到一边，让他去把自己清理净，再收拾一地上的东西，说完就转走了。

许纵愣在地上半天才回神。

…

程徊上楼了烟。

平心而论，程徊对许纵的很复杂，他他，这是必然的，但以前的是压制着天的，努力隐藏秘密的，现在许纵就像天生为他匹的最佳伴侣一样，哪哪都如此让他心动。他反而无所适从。

像是陷阱，像是预谋，像一场容易破碎的梦。

真的是……太乖了。

让他禁不住想把这样的小乖狗玩坏玩脏啊。

后传来地毯的声音，程徊知许纵上来了，但他站在落地窗前，没有回。

许纵也不吵，安安静静的跪在门。

等程徊把最后半烟完，把烟碾到烟灰缸里，才转看他。

许纵重新上了贞带和项圈，嘴里咬着牵引绳，跪姿标准地朝着他。

程徊坐到沙发上看了他半晌，突然开

“坐上来。”

许纵一顿，抬看他，了两秒钟理解他的意思，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坐到程徊对面的沙发上。

“许纵。”程徊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心很，不想谈…那些事。”

“我知的。”许纵了。“今天只玩游戏。”

程徊欣赏他的乖觉。

“今晚我的要求只有一条，绝对地信任我，努力去完成我达的命令。”程徊顿了顿，“如果我很满意，会把你收作家犬。家犬的要求才会更多。”

“你现在跟我说说无法接收的项目。”

程徊挲着右手手腕，等着许纵像所有新人一样罗列许许多多的“不可以”，谁知静了几秒，许纵突然从沙发上来，跪到他边，伏吻了吻他的脚。

力度温柔。

“没有的，先生。”脚边的人声音再一次颤抖起来，却带着义无反顾的勇气，“您所喜的一切玩法，都将是我恩承受的恩赐。”

您是神明，我就拜神。

您是野兽，我就献祭。

程徊沉默了许久，突然无声笑了笑。

“许纵，你知吗？”

“如果你是我对家派来的人，我想我这次也认栽了。”

许纵的神蒙蒙的，张了张，可还没等他说什么，程徊就别开，：“自己想一个安全词。”

许纵弯了弯眉，似乎早有准备：“先生，我的安全词是，Captive。”

程徊抬。

“可以。”

“那么，今晚的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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