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日发梦，要我看何必安排卧底份给我?我直接解散兴义安岂不是来的更直接奏效?”

“这样还省去你们再表面一背地一计算制定A，Bplan。”

“贱格，还是说我该早日准备钞票一箱一箱送来，从此白黑互不涉，和气生财平稳递九七?”

被他殴打良久也未反抗的男人终于暴起，梗着脖红着脸瞪着他，爆发怒吼和讽刺的笑，

“你以为当年的事都是就你一个人不好过吗，你以为卧底档案是我为你准备的吗？哈哈哈……”

“当年你事之后，宋sir信你没有死，持不懈暗中调查搜寻你，得知你在周宏山手了小弟之后，没有上报，而是立刻秘密帮你准备里一份卧底档案，哪怕察觉到黑警在边的事还不顾危险一意孤行查去，惊动了黑警，因此被盯上，被死前也不忘把所有事嘱托给我。”

“那个他引以为傲，信任着的，哪怕付生命也要护去的学生的真面目原来是这副样，我现在真是后悔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

听到黄天生所说，赵奕飞神愈发狠戾，猛地揪起他的衣领，提他与自己对视，语气狠恶，“你说宋sir是因为……”

“不然呢?”黄天生从他颤抖不止的手里挣开，摇摇晃晃坐起，抹去嘴角血迹，一脸嘲地反问。

“连宋sir都因为这个去了，你告诉我，替警署卖命最终到底是替谁在卖命啊?呵，都是殊途同归，还不如我自己话事。”

黄天生一脸不在意，颤颤巍巍站起拾起枪，不咸不淡地丢一句，“你不无所谓，最起码应该看看随着档案里那封他留给你的信。”

“带我去……叼你老母，立刻带我去。”赵奕飞提起男人衣领却被他一把打开，给他一个地址。

“到这找我，不要开车，乘的士，别被人发现……”说罢也不回地了楼。

赵奕飞也飞快地了世贸大厦，拦一辆的士，朝所给的地址发，司机向乘客的病发作，刚想开，却无意间瞥见后视镜里男人那张脸冷发白，暴戾可怖的神态，上闭住嘴，拧开电台，企图以电台里的歌曲平稳受惊的心脏，里面唱男声嗓音沙哑，沧桑几让人泪。

明明我已昼夜无间踏尽面前路

梦想中的彼岸为何还未到

明明我已奋力无间

我不死也未活得好

有没有终谁能知

在这尘世的无间

如何能离开失乐园

能连忘返总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