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连累你，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罚。”沈月并不后悔，她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看着她因为自己受罚。

“心，你来掌罚。”夏嬷嬷让心儿来罚，是存心羞辱沈月。

沈月不知跪了多久，只到膝盖像是跪在铁钉上，从到骨都是刺痛，上空碗几次要掉，幸而

犯上，撞嬷嬷，该如何罚？”夏嬷嬷话锋一转，直问沈月。

沈月勉扯一个笑容，“我没事。”撑着安心儿。

“月不知。”

心儿不敢再手留，檀木板重重。

“二。谢……嬷嬷……责罚。”檀木板厚重，在嘴上好像割一样，疼的她泪飞溅。

夏嬷嬷不肯放过她，“心，你若再放，就由我亲自掌罚！”

“撞嬷嬷，该罚……罚……用檀木板……掌嘴……二十。”心儿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心儿，没有谁天生命贱，我们一定可以活的很好。”沈月安。

“一。谢……嬷嬷责罚。”沈月微微张嘴，每说一个字都到嘴疼痛。

夏嬷嬷从背后的刑架上，拿一块紫黑的檀木板，仍在地上，示意心儿开始。

心儿见沈月嘴周围红了一片，不敢再手。

板打在沈月的嘴上，她到嘴一阵疼痛，几乎快过去。

心儿是秦风楼的家生，只能，伺候楼女。

“主人，您怎么样？”心儿也是泪婆娑。

“心，你来说。”夏嬷嬷命心儿来说。

原来秦风楼的刑罚，掌嘴并不是扇掌，而是用檀木板嘴，一顿罚来嘴要血模糊，再也不敢犯上。

“月，暗楼的规矩就是这样，你若乖乖听话，接受调教，自然少吃苦。你若是存心和我对着，有的是法搓磨你。”夏嬷嬷不忘在一旁继续敲打她。

“月会好好听话，接受调教，不敢再犯。”沈月低，忍着疼痛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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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倒是主仆，你以为你逃的掉。”夏嬷嬷冷笑。

“二十……谢嬷嬷……责罚。”沈月说完最后一个字，再也忍不住，用手捂住嘴，血迹从指间。

反省也不是简单的罚跪，两人赤，面两着玉势，跪在一片鹅石上，空碗。

“心儿，继续，我没事。”

“嬷嬷，求您罚贱吧，主人初来，她受不住的。”心儿中泪，忙求。

“三。谢嬷嬷……责……罚。”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沈月就觉得膝盖疼痛难忍，却不敢动分毫，碗若是落，更严厉的惩罚等着她们。

……

“心，你是没有吃饭吗？月，你的规矩都忘了吗？”夏嬷嬷在旁提醒。

心儿颤抖的拾起板，悄悄的看了夏嬷嬷，见夏嬷嬷也在面不善的看着她，心中一抖。

沈月五官都快扭曲了，只见她眉皱，双闭，咬牙关，鲜血从嘴角，疼的倒冷气。

“主人，谢谢您，要不是您，婢肯定会死在罪所。”心儿在旁边说。

“心儿，别说了，我受的住。”沈月用神制止心儿，生怕她再次惹恼夏嬷嬷。

“天生贱命，没有您，也会去伺候其他主人。”

夏嬷嬷这才满意，命她们去墙角跪着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