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江舟停了几天雪，路面被扫得一二净，偶尔有奔驰的汽车自大路驶去，带起她两颊垂的刘海。想一想，好久没有这一个人的时光了，自从遇见安妮娜后，她总是“忙”得不可开。她依恋独，尤其是抬眸看见远迷茫的路灯，发现雾里氤氲的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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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裙，她拉着她，指向橱窗里印着古地球苏格兰格的裙，说：“看！这家店里的裙你肯定喜。”

她给阿张打了个电话，叫醒了这个专程为她奔东走西的司机。阿张像那天在中转大厅接她时一样，把车停在面前，她打开车门，坐在后座，车启动，绕开过平民窟，送她回小别墅，一路无言。走车后，也没有别。

“看起来不错。”她有些惊喜。

不远的人影一动不动，看着她，不，是瞄她，也不对，或许是怯怯地望？雾太大了，她看不清。

接来的日也是和安妮娜一起，要不就是去研学，或是受安妮娜之邀参加舞会。她似乎很喜舞，但对羽珏，这个不愿行肢活动的人来说，舞无疑是挑战。

于是她随安妮娜参加过几次舞会，偶尔有年轻男邀请她共舞，都摆手拒绝，她就坐在远，看与男伴翩翩起舞的安妮娜，舞步灵活，脚踝像天使，幻化重影，她用笔记这一瞬间。

“没关系，你拉着我的手就好了，如果实在不想，到时候就坐在旁边，反正有你看着我就行！”

她神经警惕起来，眯起睛，手意识地往后去摸，摸到了一把短刀。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踽踽前行了许久，冷空气在脸上，醉意就清醒了许多，安妮娜不在，难得。

舞会结束，安妮娜便让司机载她们回家，不过这次，似乎有了新的打算。她拉上羽珏的手指，抿着嘴告诉她：“真的抱歉羽珏，我今天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说完，她转看了一背后礼帽的男伴。

“我不，反正你也喜裙嘛。”

安妮娜像个无时无刻散发光焰的太，在这片沉寂的雪域中，她很难相信有人居然可以保持忱。

德纳人即使来了江舟也常常住在街边，前方是一片平民窟，几个打地铺的德纳人用手扯了扯盖在上的破布，那里枪支束松散，夜一个盛装打扮的女独自经过此多半会不安全。

一个人的时候，住在脑里的灵魂会打开窗对话，灵魂们胡言语，脑一瞬能闪过无数事，她能看见远的电话亭，也能看见那天在列车上对她张开渊的尸人，还有路边摇摇晃晃的和她一样形单影只的浪汉，与其他相挽谈笑耳鬓厮磨的侣。

那天她们都喝了酒，安妮娜的脸颊红扑扑的，想必她也一样，不过她没有什么男伴。

“我就知你们伊沃人最喜裙啦！”安妮娜笑嘻嘻地。

那天的天很暗，夜间雾大了起来，前的所有又变得虚幻，黯淡的灯亮着黑光，小别墅失去了它原有的形状，她推开院的小栅栏，在那间年久失修的狗舍前，竟看见一个人影。

“是一半的伊沃人。”她调。

她低眉：“我不会舞。”

“好。”她不想扫兴。

“嗯。”看安妮娜撒的模样，也淡淡地笑了。

“嗯。”她懂她的话，了。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