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季萧在笑，眉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胜券在握。

昏黄路灯已经开启，暮四合，整个世界被橘黄笼罩，季萧凌发丝那张俊到凌厉的脸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微光。

说实话林觅本以为故地重游必然会想起和好不沾边的回忆，但他现在就站在这里，面前还多了个不速之客，可他的心境却无比平和。不论谈起来多刻骨铭心多悲痛绝的故事，讲了一千次一万次之后也不再让人动容。一再令人骨悚然的恐怖电影，在看过很多次后在观看幕后摄影桥段也就渐渐无。

季萧说：“一起吃个饭吧。就我们以前去过的那家。”

林觅答应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也没有率先迈步。直到季萧走到他面前，才和他并肩往路对面走去，前往那条闹非凡的街，那家两人曾经去过的小餐馆就在那里。

林觅那一届时这家小餐馆生意非常兴隆，每到中午傍晚，带着辣椒味的油烟飘散在空中，饥辘辘的少年们像一样涌向这条街，其中大分人都在这里吃过饭。

但是现在生意似乎有些萧条了，走店里饭菜的味十分稀疏，店面在搞装修，大门旁边堆着几桶油漆。

老板娘很，一见来了客人忙边招呼边喊老公去开火。两人就找了个位置坐，林觅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菜单，随便勾选了两个菜后把菜单推向了季萧。

两人虽面对面坐着，脚尖对着脚尖，可是中间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

季萧靠着椅背看着他，见状说：“你吧。”

林觅看都没看他，径直把菜单递还给老板娘：“随便帮我们再两个菜吧，谢谢。”

老板娘来回看了看两人，笑眯眯：“好嘞！”

等她一走，季萧上半前倾凑近了桌沿，说：“昨天季晟跟你说什么了？”

林觅有些惊讶但全藏了底，思忖片刻：“大概是你不太想让我知的事。”

季萧笑开了，再次靠回椅背：“我现在没什么事不想让你知。”

“以前。”林觅淡淡。

季萧抬，锐利的视线如同一柄锋利的剑直直刺林觅灵魂，“那算是吧。他告诉你我柜了，对象是你？”

林觅一怔，也许是被他太过直白的视线震住了，他心脏猝不及防加速得突兀。无声的电波在空气中汇，劈啪作响，林觅率先撇开视线，但被注视的地方还是有些火辣。

这是老板娘端上来一盘乎乎的蔬菜，弥漫起来的气飘散在空中，清淡的香味钻鼻腔，林觅这才觉得方才尴尬的不适舒缓了不少。

老板娘又盛来两碗米饭，“慢用哈。”

幸好季萧收回了视线，率先尝了一青菜，没什么表示。两个人就这么过了刚才那个问题，好像谁都没有提起过。菜陆续上齐，两人开始沉默地吃饭，季萧得空会一直看着他，林觅回避他的视线，气氛有些凝着。

林觅习惯了沉默的氛围，也不会主动开说话。还有一个原因他心知肚明，他陷在矛盾里。

老板娘因为客人不多，就手在围裙袋里站在后厨到前厅的走廊，闲来没事就看着唯一的那桌客人。也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兄弟？哪有两个人来吃饭一声不吭的，主要是她平时接待的都是些中生，一顿饭来喋喋不休。这两个人虽然不是中生可是看上去很年轻啊，怎么吃顿饭好像仇人见面似的。

“我以前觉得用功读书的书呆都很蠢。”季萧开打破了沉默。

偷偷观察的老板娘不自觉松了气，总算有人开了，她是个喜说话的人，要是换她坐到那桌去可能会被疯。

林觅握着筷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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