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空气混着劣质拳的塑胶味儿，陆旭把最后一拳挥去之后坐在地板上，今天晚上比赛那两人似乎有一个已经连续赢了两场了，不知今天晚上多少客人压他。

陆旭拿着个拖把支着自个，一般缓气一边看着这个开在洗脚城，理发廊后面的拳馆，自家老爹还在的时候把这条街来买的破鞋上了个边，完了之后仗着自己和他们老板成天混在一起还欠了不少嫖资，那些女人还倒还乐意，没办法，拳馆老板确实比刚工地的农民工和背着老婆来嫖的好不少。最后给一个老相好染了脏病，走了。

陆旭把空调开上，茶到上，等着那些看黑拳的傻。李瑞拿着个缺了的玻璃杯走了拳馆，陆旭看看他，还不错，上一场赢的钱应该换了不少货，撑到现在毒瘾还没犯，应该是上场之前了一把。

陆旭瞥了他一玻璃杯，不咸不淡的开：“打了两场了，知规矩吧，别把毒带来。”李瑞没搭他的话茬带好自己的拳，他也没力气说那些话，因为他知这场打不赢他就会死。要么被打死，要么就是被毒瘾折磨死。如果赢了一场拿到这些有钱人的赌金，却还可以去买毒掉着命。

陆旭也没怪他，打黑拳嘛，十个有九个去买毒品大概还有那么一两个家里缺钱看病。给他们一个台，还有两双手，就算完全没学过拳，到了台上直接拼命就可以了。

那些钱看他们打黑拳的老板们，一定要看到有一个人死在台上的。他们了那么多钱，赌的不是拳是命。

老板们都差不多坐了，这场对面是一个欠债的赌鬼。以前好像是当兵的，在队里犯了错误被赶了来，被他舅舅带上城市之后就被人骗去赌这场应该还刺激，能耗久。

“陆旭，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赶的去和客人唠两句，以后拳馆白天再找人，给那群富婆开个健房，就当拉条了，赶去把关系搞搞好。”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一来扯着嗓和陆旭喊。

“你自己去吧，陆小萌，那群人不是你拉来的嘛，你自个去。”陆旭看着这个老爹以前拳友家的养的女儿，老陆有一次喝醉了，把自家兄弟的老婆给上了，这女儿养到一半觉得越看越像自己的兄弟又不敢拉着老婆女儿去医院鉴定，就自己去男科看了一发现自己又弱症本不能让他婆娘怀上孩。

知结果之后，直接脑梗死在医院门了那婆娘把陆小萌丢给老陆之后就跟别人跑了。

每次看到陆小萌了，陆旭都好像能看到自己的那个爹，大差不差的脸，一模一样的格。那倒霉养了十几年才看来倒也是。

“行行行，我自己去那些富婆也不乐意见着你，两睛一翻不知谁得罪你了，你赶去医院把双割了！别影响拳馆生意真晦气。”

陆旭没搭理，丫的，从小嘴不饶人听说在家里成天跟那个便宜妈吵架她爸没死之前就喜带着这个丫到陆旭家里就为了让她和他那个妈隔开。

“你最近怎么又拉了这么多人过来？拳馆里招不了这么多人，人多了也容易闹事你注意。”

“你懂个那些富婆就喜看这些东西这些老女人在家里关了那么久除了接送孩逛逛街，指甲还能什么呢？心里早就憋变态了，就看这些东西这些老女人可比那些土老板舍得砸钱。”陆小萌说完就去招呼那些富婆了。

陆旭看看时间，到了，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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