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纯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没见过丁明皓这副样，自己也被这个事实懵了。沉默了一阵，他揽住了丁明皓的肩膀：“走走走，回学校了。”

“我胆小，不敢让你们知，更不敢让他知。”丁明皓苦涩地笑了笑，“我是真害怕啊。”

公车驶到了丁明皓的学校，丁明皓要车，甄纯的学校在一站，这时他却也起了：“算了，今天纯爷爷送送你。”

“那，那我先上去了。”

甄纯终于明白，为什么丁明皓从小时候那个嚣张的小霸王变成了比他们都要沉稳许多的少年人，从窦初开伊始就压抑着这样一个秘密，他不得不提前学会了克制。

丁明皓认真地：“当然了。”

“嗯。”见丁明皓转走上楼梯，甄纯又叫，“哎——”丁明皓回过，他又向他再一次确认：“以后还是兄弟吧？”

克制地与喜的人朝夕相，克制地看着他结女友，未来某一日还要送上作为弟弟的祝福。

甄纯叹息，原来自己还不是那个最倒霉的人。

丁明皓没有否认，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什么？”甄纯一没有明白，却见丁明皓咬嘴再不开，他突然想到了当初那个过于荒唐的猜想，试探，“你你那天不会是真把我当成了他吧？”

丁明皓原本通红的脸突然变得煞白，颤声轻问：“你知了？”

甄纯笑：“不了，正品都走了，赝品有什么好看的。”

不满足于仅仅只兄弟，又害怕那个被称为哥哥的人知了自己对他怀有不可见人的，然后被厌恶、被疏远，最后连最普通的兄弟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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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漫上同病相怜的绪，甚至漫上了心疼，这心疼掩盖了原本弥漫在二人之间的尴尬，他揽着丁明皓往自己的肩上靠：“没事，总能忘掉的。”

两个人从校门慢慢走到了丁明皓的宿舍楼，甄纯本想安他几句，但一路也没说什么来，分别时他挠了挠：“怎么跟送女朋友回宿舍似的。”

甄纯咳嗽两声，轻描淡写：“反正那天晚上的事我是没什么印象了，毕竟喝多了嘛，就记得你把我当洋哥撒来着，一一个哥哥的叫得。”

甄纯嗤：“你小还真能藏，这么多年了我们愣是一都没看来。”

丁明皓答得漫不经心：“初中吧，好像是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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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丁明皓也不知该怎么接，顿了顿，问：“不上去看看舒屿？”

两个人坐在公车的后排，甄纯先开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蒸腾来，熟饭果真还是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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