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斯锦呆呆地望着程谦看了好几秒，被酒泡过的迟钝大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面对什么，然而像是先一步接收到了动的信号，在他觉到脸颊的时候，泪早已到了。

那双熟悉的、永远带着温度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拭去他的泪，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他耳边：“不要哭，过生日应该开心才是。”

程谦从戒枕上取其中一枚圈稍小一些的戒指，捧起他的左手低亲吻了一，笑着说：“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带着一丝丝冰凉的戒指环着左手无名指被推到底，尺寸卡得严丝合，将那只雪白纤细骨骼分明的手衬得更加完，如同将一颗真心与万般诺言化，永远佩在人的指间。程谦的中也上了晶莹的泪光，像是洗过一般透着亮，满心满都是前人。

他起另一枚戒指，在仍旧有些回不过神来的谭斯锦面前晃了晃：“给我也上好不好。”

谭斯锦拿起剩的那枚戒指，也顺着程谦伸到前的无名指推到底，程谦满足地前倾着将他搂了个满怀，在他耳边轻语：“斯锦，我你。”

谭斯锦的睛再次，涌动着酸涩而喜悦的泪，他同样搂住程谦，双臂环住他的后颈，带着羞于的怯意，嘴角微微扬起：“我也你。”

充满意的对视后，随即是缠绵的吻，这个吻因两枚戒指变得更加刻而真挚，饱着被推至峰的。

信息素也在此刻完全，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一分更加激烈郁的香，谭斯锦化在极致的和妙的香气之中，大脑也因醉意开始起一阵阵浪。他甚至有些分不清醉他的到底是那几杯香槟，还是程谦的酒味信息素。

而程谦也被两人合的香气勾得意迷，追着他的嘴吻，亲着亲着，忽然用指挖了一块油递到他嘴边，诱：“老婆，再喂喂我。”

谭斯锦羞得脸更红，全上宛若一块包着红心的糯糕，嘴被得亮晶晶的，还微微有些红。他不想再只被啃咬嘴，全上都在极度渴望着抚摸和亲吻，于是他别开目光，握着程谦的手将那一坨油在前抹开，轻声说了句：“你吃吧。”

程谦的结起伏了一，气息都急促起来，他神暗了暗，坏心思猛地丛生，用手刮起一片油就在谭斯锦的前涂起来。

谭斯锦吓得轻叫着躲了一，却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任由程谦将冰凉的油在他前开，像是在行一番艺术创作，程谦很快俯，顺着油涂抹的痕迹舐起来。

些许粝的苔刮过腻的油，带起一阵阵的苏，牙齿还会时不时磕到肤，更加剧了如同啃咬般的刺激与快。大脑中混的记忆在此刻开始叠，那些被噬咬血的画面像碎玻璃渣般缀着此刻的受，在散的虹光中不停地撕扯着他。

他觉自己真的在被程谦用心地享用着，血都在向对方的淌。

的绕着他的打转，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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