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齐楚杰继续他。齐楚杰也不挑剔细节，只狠，把竹尺甩得啪啪响。前的时候，齐楚杰还收敛些，只膛，不肚。后背就无所谓了，竹尺横七竖八地在背上，逐渐红了整片后背，足超了一百多，齐楚杰才停了手，放了竹尺。

吴轻钩偷偷舒了气。

齐楚杰看看手里打弯了的竹尺，叹了气：“明天赔同学一竹尺，这归你了。”

吴轻钩接过来，放在一边，和自己的上衣一块收好。

齐楚杰待他收拾好了又跪好了，突然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吴轻钩的肚上。吴轻钩猝不及防，当场被踹倒在地，又艰难地爬起来跪好。

刚跪好，齐楚杰又是一脚。

吴轻钩着气又爬起来跪好。

齐楚杰一脚一脚地踹在吴轻钩八块腹肌的肚上，分毫力气不留。吴轻钩爬起来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动作一次比一次迟缓艰难。

踹了二十来脚，吴轻钩跪得摇摇晃晃，不那么稳了。齐楚杰停顿了一分钟，给了他气的机会。

然后，齐楚杰抬脚踢在吴轻钩两之间，那个最弱的位置。

吴轻钩疼得周打颤，才三脚，泪就疼了来。

吴轻钩爬了两步，抱住齐楚杰的小，声泪俱哭着认错。

“跪好。”齐楚杰，“叫爹。”

吴轻钩涕泗横，尽全力撑着跪着挨一脚踹叫一声爹。

踹了十脚，吴轻钩疼得全都在哆嗦。

齐楚杰抬起吴轻钩的：“我是你爹？”

吴轻钩着泪，如捣蒜：“是是是，您是我亲爹。”

“听爹的话吗？”齐楚杰问。

“听听听，”吴轻钩从善如，“爹说的都听。”

齐楚杰放开他：“前面的事，大分我不再追究。从现在起，小学生守则和行为规范，照着去遵守，敢违反一样，就扒你一层。”

“是，”吴轻钩答应来，“小兔钩记住了。”

“小兔钩，”齐楚杰揪着吴轻钩的耳朵，倒是没有用力，“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什么事？你说过，见了我，怎么？”

“现在吗？”吴轻钩一听就想起来了，明显是没忘，也没打算糊。

“嗯。”齐楚杰了。

吴轻钩膝行着后退了两步。砰砰砰给齐楚杰磕起来，货真价实的响，一不带掺的，屋里都是这个声音。

每磕一个，吴轻钩就说一句：“小兔钩给爹爹磕。”

磕了十个，齐楚杰拦了一。

“从现在起，不用磕响的了。”齐楚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