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庸神涣散如雾中星，闪烁着迷朦的彩，不知是在看莉莉丝还是看林素素，他喃喃：“我知，所以你还没大，素素。”

而林素素一又一地吻着哥哥的侧脸，恶似的低语，“我已经大了，哥哥，我变得很厉害，以后会变得更厉害。”

“大人不会说自己大了，大了的人也不会哭，你还是看不清。”

在哭吗？

林素素恍惚着摸了一自己的角，指腹立刻染上一抹淡淡的光。

她痴痴笑了起来，“可是我本来就不想看清啊，我不想要那些伟大前程，我只想要你啊，哥哥。”

林哲庸敞开躺在林素素怀里，他疲倦地闭上睛，不知是认了命，还是在想事。

162.

看着林素素用意味不明的话语撕咬着母亲，把母亲咬得破碎不堪。莉莉丝不禁惊恐万分，她觉得大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她想永远停留在三岁。

而林素素看着她的模样，不禁嗤笑一声，对着林哲庸说：“哥哥你看她，即使你快死了，她也依旧胆小，有什么用呢？”

视线调转，落在了烂衣服堆里的匕首上。林素素愣了一，接着疯了似的嘻嘻笑起来，“所以哥哥你还是舍不得，还是在纵容我，从三岁一路纵容到现在，你哪里来的立场谴责我？”

她要用剥削哥哥，用压榨哥哥，用德绑架哥哥，用各手段击穿林哲庸防守的堡垒，成为她一个人的私有。

“都怪你。”于是她这样说。

163.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大太可怕了。

莉莉丝在桌底扭动，她的双化合，变成的蛇尾，一层层黑鳞片叠在尾上，最后变成了一条黑蛇。

黑蛇嘴里咬着一只小小的铁鼓，铁鼓旁吊着两个玲珑的骰。蛇一爬动，骰就敲在鼓面上，发“咚咚”的轻响。

鼓越响，莉莉丝的岁数越小，直到铁鼓哑了声。

莉莉丝永远停留在了三岁，停留在桌底，停留在了林哲庸大的裙。她不必心三岁以上的人生，不必桌上的世界，不必直面裙外的那一对着泪互相撕咬的兄妹。

她永远享有林哲庸无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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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可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