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摸个竟能兴成这样，:“只答应了一个奖励，既已实施就没有再来一次的说法。”

“那我再帮你捉一罐来，你再摸摸我的好不好。”

“不行。”

“那怎样还能再让你开心，狗狗一定努力去。”

谢季渊不再答言，只看着罐里飞舞的萤火虫，白石跪来用去蹭蹭谢季渊的手，被谢季渊打了一掌。

“不老实是吗。”

“没有没有，唔。”白石只好一直回味刚刚的觉，将那份来之不易的喜悦储存好。

接连两天白石都带着谢季渊在姜逛悠，虽只是简简单单地到一个地方，又接着到另一个地方，但白石享受跟谢季渊走在小路上的时刻，看着谢季渊在田间骑、上树摘桃、折引蝶、投石惊鱼等等，转又到了暮晚时分，跟谢季渊回到茅屋燃起炊烟。

虽然有时仍是响起响彻的掌声，接便是白石低声呜呜哭咽求饶声，但很快屋里又归于寂静了，谢季渊懒得再理会白石，不答一言，只剩白石一个人跪在脚边泣，懊悔自己又惹谢季渊生气了。

白石想要带谢季渊去姜村一切有意思的地方，想要尽可能地挽留谢季渊，让谢季渊离去的日再远一，再远一。

但那一天还是很快就来了。

白石买回新鲜的莲藕想要今晚煮给谢季渊吃，刚一推开门看到谢季渊正在收拾包裹，心里一咯噔，慌得跑上前:“季渊，季渊，你要走了吗？”

谢季渊一边收拾包裹一边:“我会在这待几天，几天一过，自然要去该去的地方。”

“那我上去收拾行李，跟你一起走。”

谢季渊冷抬起:“你知我要去哪吗。”

“你去哪我就去哪。”

谢季渊冷笑了几声，摇了摇，抬:“我要去杀人，你也去吗。”语毕晃了晃手上信纸，“杀爹娘的仇人。”

白石一愣，这才知谢季渊真正要去的事是什么，也意识到自己只能止步于此了，不能再继续跟着。

白石垂了，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再挽留谢季渊，泪簌簌落，接一阵颤抖，不可抑制地大哭起来。

他这才真切受到自己跟谢季渊本就不是一路的人，自己对谢季渊的世界了解少之又少，站在自己视角里本以为只要努力挽留，或是死赖脸的跟着，就能一直陪在谢季渊边，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谢季渊，但谢季渊的世界里他就是可有可无。

白石抬手抹去泪，不过一会儿，便已是泪满面，接着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谢季渊停收拾包裹的手，看向那人，他还从未见过那人哭得那么伤心，之前怎么打骂也不见得他那样的哭。

谢季渊:“我很难喜上一个人，你就算再怎么努力，没有个几十年我也无法上你。”

“那我愿意等你，几十年都行，只要你给我机会，你报完仇回来找我，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但是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打听你的落。”

谢季渊不作声。

白石哭哑嗓说:“我去帮你收拾衣服…”

“不用了，东西带得不多，早就收拾好了。”

白石怔怔看着谢季渊，很快又垂，无声哭泣，肩膀颤栗不止:“季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

“你能不能抱一抱我啊…”

谢季渊看着白石，移开目光，偏过沉片刻，:“过来。”

“呜哇季…季渊！！”白石闻言直接扑过去，张开双臂抱住谢季渊，将自己埋在谢季渊膛里，听着那里传来的心声。

白石抱住谢季渊，蹭了蹭，又再一次绪失控地哭了来，泪浸了谢季渊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