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啦，晴雯？」我也赶忙收力，停止向前。

「爹地，你是不是到我里面去了？」

「没有啊？」我有贼心虚，忙让离开。

「骗人！刚才我明明觉到你……去了！」

「是吗？……不小心啦，我又不是故意的。」（说实话，我还真不是有意想那样的。当时那况，脑早就一片空白啦，完全是本能的驱使。）

「爹地，你好坏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疼你了吗？」

「嗯，有一疼，」女儿说，「一。」

「好好，都怪爹地不好！」

「就是你坏嘛！说话不算数！」女儿嗔怪。

「那……谁叫你那里那麽啊？一不小心就去了呀！」「你还说！讨厌！」

我坐起来，恋恋不舍地用手摸着女儿的小。她那里已成一片，细，红红的「小嘴」半开半阖，害羞的「珍珠」愈加光，而晶莹的溢，都已到腹沟了！「晴雯……让爹地去好不好？」我用指沾着，轻轻在她上划圈。

「不要啦，就刚才那样就好了。」

「可是……我想……怎麽办啊？」我投去恳求的目光。

「不要啦，会疼的。」

「第一次都会疼的嘛！女孩有女的，女破了就不疼了呀！」「那，你刚才不是说，『女』破了还会血的吗？」

「是呀，是会一血的，不过，一会儿就好了。过几分钟就不疼了！」

「真的吗？」「小傻瓜，我们试一不就知了？」我说，「别怕，爹地会很小心的，要是你疼呢，我就停来，好不好？」

「嗯，我还是害怕……」女儿疑云满面、若有所思地转着黑珠，说，「去……会不会怀呀？」（这个小丫倒还想的蛮多的，昨天刚学了生理卫生知识，今天就用上了！）

「什麽啊？你懂不懂呀？又不是去就会怀的！」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这个爹地的，不得不又再当一回老师，跟她讲解女生怀的机理——其实，「老师」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那你现在是排卵期吗？」我问。

「我不知。」女儿摇了摇。

「那好，我问你，你上次来月经是什麽时候？」

「嗯……我忘了。」

「怎麽会忘了？妈咪没教你每次来月经都要自己把日期记来吗？」

「没有，妈咪没说。」

「你再想想，大概是几号？」

「嗯……真的记不得了，」她想了一想，又说，「大概有十几天了吧？」

我也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那，你现在就不是排卵期，是安全期，不会怀「什麽叫『安全期』呀？」

「安全期就是……就是……不会怀的日！」

通了思想工作，事也就好办了。

「爹地……」

「又怎麽啦？」

「……你可要轻噢！」

「别怕，爹地会很小心的。」

「你要是疼我，我就告诉妈咪你欺负我！」

「你敢！」「哼！反正你以後要对我好一，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就把你欺负我的事告诉妈咪！」

天哪！居然还要胁我！这丫！

上就要给自己的女女儿开苞了！

我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无比的，另一只手扶住，稍微调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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