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哄人的话你想了多久？」他拍了拍你的脑袋，「需要一整个晚上？」

「我知在人群里找不到你，所以我就往外跑了。我真的很想很想找到你，无论面前有什么屏障都一气冲了过去……然后我就从梦里醒来了。」

你。

「我有慌，跑回伯父那里，向他们询问你的落。然后是我们的共同好友……我发誓叶问也在人群当中，他还劝我继续练功。但我找不到你。」

他哼了一声，「包括厉斩鲸？」

他似乎没有继续追究的打算。

他的明显僵了一，你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把自己的味抹开，试图让他安定来。

无论你与他还有什么要谈的东西，都起码要堆到明天再说。算是破镜重圆好了，这一周缺失的肌肤之亲，怎么也要抓补回来。

「所以……」他一气，「我们再好好考虑看看吗？」

你发誓，这句话在你心里听上去没那么吓人。看着他微微瞪圆的双，你肩膀上那只翅膀的小人无奈地托住了自己的额。

「你还记得。」他笑了。

「之前伯父希望你多考虑一和我的关系，你不是也是这么回答的吗？就算十年后我需要再经历一遍至亲的死别，从那时回想这十年，我绝不会后悔。如果因为惧怕未来，自作主张地提了分手，就算是现在也不绝会开心。」

可不能辜负窗外正好的光。

他抿了抿嘴，最终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太特别，不属于家人的行列。我就一直等，等你会在人群的尽现。但是最后一个现的人是陈医生的那个助理小护士，我们上周吵架的时候撒了她的咖啡。你不在人群的尽。

「——包括他，以及重新标记过他的现任。我们还去他们婚礼了不是吗？不过我也不知他们是不是还在一起，毕竟婚礼结束之后我就再也没和他联系过……我发誓。」

「你明天门的时候，可能会被短路的自动驾驶汽车撞死。」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还有十年的预期寿命，也不代表你真的能活那么久。」说完以后，你上意识到，这句话听着也像是诅咒，「你也说过，我昨天的事故意外得像是故意的。这事依然会发生，我也可能在你之前离开人世。」

你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前。

这……

他和你都刚刚说完一大堆的话，与嘴都有些疲惫，亲吻缠绵之余，实在谈不上多激烈。不同于之前狠到吓人的，衣着整齐的时候，浪漫和温柔才是你们的关键词。

「你门以后，我就把和你相关的东西都拉黑了。但是你的东西我还舍不得丢。很奇怪，这觉就像是你忽然……忽然发生了什么意外一样。我不知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分居，甚至是分手，也不知你还会不会回家……这可不是好受的滋味。」

「我先看到了、妈妈、两位伯父、江月江离和她们的人孩。再是小学时候的班主任、中学时代的同学、武术比赛上打败过的对手，还有各位教练。大学的教授和同窗，社团的朋友，几份工作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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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时间实际上很短，但是在我脑海里很。从我过去到在医院里醒来，其实也就是几个小时而已，但我好像在梦里呆了好几天。

你看他终于有话可说，乖巧地拉他的手，抱在怀里轻轻挲。

「他们在梦里现的顺序也有个规律。家人现得最早，而对我最重要的人又在家人中现得更早。第一个人是，这当然没问题。母亲和继母排在第二，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是你怎么也会在伯父和之前。

焰还的东西吞噬得一儿不剩。」

你亲了亲他的嘴角，「永远不会忘的。」

你确实没意料过他会说这样一番话。他说的没错，你确实翻来覆去一晚上，拼了命地思考自己接来要和他说的这番话。

「漫云，」他看着你的睛，认真地说，「我不能再往外走一步了。」

「当然还要考虑概率的问题，但我昨天就实打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发生了就是绝对事件。分别的日期可能会是十年的任何一天，而且也不一定是我向你别。

他停顿一，眉皱，似乎在犹豫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说过我已经考虑周全，不会后悔，可是坦诚自问，我不能自欺欺人，医院来消息时，我是确实动摇过的。如果我不满足于此的决定，日后会导致你经历同样或加倍的痛苦，我绝对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