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一直持续到半夜一多，过零时所有人一起给陈今越呼庆生，还放了两个礼炮筒，缤纷的彩片像艳丽的雪一样四飘舞。陈今越喝了啤酒加香槟，差不多半醉了，在烈的气氛中几乎飘飘仙。

他正当二十岁，风华正茂，聪明帅气，家里有不完的钱，还拥有来自周围亲人朋友许许多多的疼。在漂浮的彩片中，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回去的路上，陈今越在租车上唱了一路的歌，连司机大哥都忍不住好笑：“小兄弟，今晚那么兴啊？”

“今天我过生日！”陈今越趴到驾驶座的椅背上，摇晃脑地对司机说，“大哥，你就是来晚了，要是赶早来，还能吃糕呢！”

柯野赶把他抓回座位上坐好，对司机抱歉：“他喝得有多了。”

司机哈哈大笑：“那是不巧，明年你过生日再请我呗。”

陈今越一掌拍在座椅上：“一定！”

回到租屋时已经是凌晨两钟了，陈今越玩了一整晚，还喝了酒，又困又，但大脑还在那阵兴奋劲里，洗完了澡也不肯老实睡觉，一直缠着柯野要亲亲。柯野少见他有如此粘人的时候，自然很是受用。两人互相抱着躺倒在床上，不时亲吻，小声说一些黏糊糊的话。

“明年你再陪我一起过生日吧。”陈今越着酒气对柯野说。

柯野亲着他的额，说自己贪婪的愿望：“我想以后每年都陪你一起过，好不好？”

“好啊！”陈今越快地一答应来，虽然并不能听话里更的涵义，但还是很开心地要跟他约定，“说定了哦。”

“嗯，说定了。”柯野知他喝了酒，这时候其实并不清醒，但依然沉溺于这共度一生的幻觉，又因为明白这是幻觉，难以抑制地生一淡淡的难过。

他又吻上了陈今越的嘴，双手抚摸他赤的。陈今越也伸手去抚他，却摸到了一层布料，顿时不满：“你怎么睡觉还穿那么多？我都脱光了！你不是想我吗？”

柯野心里一，问他：“可以吗？”

“当然不行！”陈今越哈哈笑声来，在柯野的怀里扭动着，非要去脱对方的衣服。

柯野坐起来把睡衣脱掉了，俯压到了陈今越上，在他嘴和脖上狂地亲吻，像是丢失了理智。两人的迅速地起了，陈今越无意识地往上腰，嘴里着，想让得到更多的。柯野握住了那里，一边啃咬他的锁骨一边说：“阿越，让我吧。”

陈今越听到这话，很自觉地把双并拢了——他以为柯野是要利用他的间发，就像以往的很多次那样。柯野却将他的两分开，俯去住了他的，一边熟练地、舐，一边用指腹在后方的上压。这仍不算反常，柯野经常在帮他纾解的同时刺激他的后，这能让他得到更多快。

但这一回，柯野却在压了几后，把手指了去。陈今越眉一皱，不适地去拽他的胳膊：“不要……”

柯野加快了嘴上的动作，把手指继续往里探去，直到整手指都了中。陈今越里的异更烈了，但又被前面的快分散了注意力，小声地持着：“你来……”

柯野不听，用手指在他四轻轻压，寻找着那个的，哄：“会很舒服的。”直到中某一时，陈今越猛地一颤，发媚意的哼声。柯野知终于找对了地方，一边不快不慢地吞吐他的，一边专注在那。

陌生的快从蔓延开来，很舒服，却也很奇怪。前面更加胀了，却又达不到能够释放的程度。陈今越夹了，扭动着腰肢，条件反地不住收缩。柯野给予的抚太温吞了，令他得不到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

柯野察觉到了，从面直起来，俯到他耳边轻声问：“想不想要更舒服？”

陈今越迷地，撒般声说：“要……”

一句话听得柯野血沸腾，他立刻从床柜的屉里翻一瓶肤，是冬天用的，现在还剩小半瓶。挤一些倒在手心里，浅浅的香气飘散开，他把肤涂抹在，又在手指上裹了一层，再次了去。里面那么的灼致，光是手指就让柯野的呼重起来。

陈今越不满前面被冷落，自己握住了开始。柯野低在他前，用尖在的尖上打着旋，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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