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往过几个，往的时候都好好的，只要过一次，要么就直接不接电话了，要么就慢慢淡了，说太疼了，受不了。”

“我看你是技术太差吧。”

“有可能，太大了，度差一些，不那么容易。”

“切，我看你快的啊，还不是次次被我。”

“是从里面，人是使外面，刺激的地方不一样。而且我不像某些人，被嘴都能。”

“你！你！我年纪还轻，把持不住是正常的，哪像你经百战了！臭不要脸！”

关恩吃完了，笑着收拾了桌，洗过手又来抱温与哲。

温与哲又乖乖地给他抱了，两人一起坐到沙发里，本来开了电视想一起随便看什么，可人在怀里，关恩又有些心猿意，呼急促起来，将手伸到温与哲的衬衫里，抚摸他的前。

隔着肋骨和，他能觉到，手的那颗心砰砰地动得厉害。

果真是这样的，他的人还是个青涩的少年，什么都愿意给他，只要与他共一室都会起，在用所有的着他。

但他又从不激，从不求，除去最初的激愤，他总是询问他的意愿，直率又恤地关照着他的受，面面俱到地安排好他的事。就像一温柔的风，一直萦绕在他的边。

像这时候，如果他说“再来一次”，他一定也会像第一次一样切地服从。更一步些别的也可以，对他些更糟糕的事也不会影响到他的意，甚至会因他而变得更加柔。

关恩能觉到，现在越来越多地是由他在把控着这段关系的走向，温与哲已经不再有任何迟疑和畏惧，而是选择完全信任他了。

“让我帮你吧。”温与哲在关恩怀里扭扭说。

“不了。”关恩说，“怎么说也都这么大岁数了。”

“说的也是，你也要开始保养了。”温与哲坐正不动了，过会儿又问，“周正多大啊？”

“周正，二十四啊。”

“啊？他也那么大？”

“啥？你不知吗？啊，哦，你是问那个啊，你这时候问那个嘛……”

“这不问扫兴的人的事，调节一气氛吗。”

关恩笑得腔震动起来，说：“他没你大。”

“真的？”

“真的啊，据我观察，你算是很大的了。”

“嘿嘿……”

“起了更壮观。”

“没逗我玩儿？”

“没逗你玩儿，真的。而且时间上也远超平均时常了，厉害。”

“真的吗？我医生也这么说。”

“你又去见医生了啊？你又怎么了？”

“没有啊，是他来看我的，顺便聊了聊。”

“哦……你医生成家没？”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