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微信聊的不多，有来有回的关心:吃了什么，晚安，早安，我很想你。

还有两天过元旦。

楚（思无邪）:买了些东西，地址填的公寓，记得签收

Yan＿:?

Yan＿:好

楚（思无邪）:今天几回家?

Yan＿:不会很晚，怎么了？

楚（思无邪）:晚上八给你打视频，怎么样

Yan＿:……随你。

燕枝玉回到家时候已经天黑了，他打开看了好几遍手机，楚人隽都没再给他发过消息。

是不是他的回复有太冷淡了。

死活扯不面主动去问，洗完澡来已经八了，正好看见电视上楚人隽的来电。

“想我没，嗯?”

低沉嗓音夹杂着电，略有失真。

燕枝玉几乎当时就红了耳朵，角勾起个笑又被他拼命压去，“你猜啊，别老是一上来就问我。”

“乖，快递拆了吗？”

那几个快递盒被他收在玄关，闻言后走过去蹲去查看，“还没，要拆吗？”

“是送你的礼。”

楚人隽声音又开始调笑起来，他看着视频中专心致志拆快递的燕枝玉，撑起胳膊来扶额偏继续看他，还顺便调整了姿势，好整以暇期待对方的反应。

燕枝玉看着拆来的玩与一他压不知怎么穿的衣服陷沉思，半响:

“……你不是要谈合同吗，别分闲心来整这些了。”

他声音微颤，颇有拒还迎的意思。

楚人隽笑起来，“这怎么能算分闲心啊，这叫疏解压力。”

他半哄半命令着让燕枝玉去换了衣服。

准确来说那也不能叫衣服，叫趣衣。

燕枝玉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上那个全上仅几带的自己，蜷了蜷手指。

“你真的要我穿这个?”

声音隔着浴室门拉开的隙传听筒，稍显沉闷地传楚人隽耳中。

步伐稍钝，温吞的走到镜面前。

他羞耻得很，但人是听话的。把带铃铛的丝项圈和一双黑网袜都老老实实穿上了，袜还带着环，绕了一圈丝在他大。

楚人隽给他发来的有示意图，燕枝玉尝试好几分钟才把那而细的丝带正确绑在自己上，正前方小腹打了个蝴蝶结，和上一丝不挂，得他整个人像节日里包装等待发现的礼。

他上镜，原意是看清楚人隽，现在却神飘忽着不敢落到电视上对方上。

“很漂亮。燕教授真是相当丽。”

“燕教授有想念我吗。”

楚人隽叠双，闲适向后稍仰靠在沙发中，视线跟着屏幕中系上黑丝带的漂亮。

项圈的铃铛随他动作而叮啷作响，他看懂楚人隽的神，偏着用手挡着半边脸，嗫嚅:

“……主人。”

“有想你。”

“自己扩张，在我面前。”

燕枝玉只觉得自己心脏要来了，他挤了些倒在手上，看了一屏幕后脸上飞起红，垂着跪在沙发上转过去，双与肩同宽。

他首立，熟红的颜在一遭雪白肤间又明显，不知不觉间起来，蹭着蝴蝶结垂的丝带，偶尔蹭到的蝴蝶结上，带起一光很快又消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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