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武泽林不敢肯定亦不敢否定，秋绍泉代替他否定：“还不一样，如若是女所学法，能如此轻灵倒也不足为奇。”

诚定自笑得满脸皱褶，猛一拍双手笑：“说到上啦！”

武泽林被他吓一，一气缓解心惊，颔首询问：“敢问师兄您想到什么？”

诚定自手掌在空中胡比划，显是兴奋异常，好似发现珍奇玩意儿般，压抑声音说：“就是觉着奇怪！她后不是还有溪莺那女娃娃么？我家也有个大闺女，嘿嘿，随我，生得是貌如……”秋绍泉用茶杯杯沿轻碰诚定自肩膀，诚定自嘿嘿傻乐两声，接：“女人要看板，比男人大，腰圆肩窄，你们仔细想想，那姑娘大不大？”

瞧他挤眉的，秋绍泉和武泽林心里甚是无奈，但仔细回想……哪个正经人又会在看比武时去盯女人家？！

秋绍泉率先抓过挂在墙上的装饰羽扇，冲着诚定自猛拍，瞪怒骂他：“去你的臭氓！正经比武你不看，盯着女人瞧什么瞧？！”

诚定自唉唉叫着躲避，秋绍泉突然忆起俞得闲、诚定自和他自己三人年轻时，经常结伴游山玩。诚定自少时便是风倜傥男，惹桃，格沉稳的秋绍泉和俞得闲没少教训他，却又甘愿为好兄弟收拾烂摊。

武泽林与诚定自听得秋绍泉一声轻叹低喃：“唉……闲大哥……怎的走得早啊……唉……”

武泽林为引开他注意力，便声提醒：“那女声音也颇为奇怪。”

诚定自啄米似的：“对的对的，奇怪奇怪！”

秋绍泉难得微笑，叹：“你们可是怀疑那人并非女？又会是谁呢？”

武泽林骤然想到那女上始终有一违和，他闭回忆，目光从折扇排到扇骨再到，虽是藏得隐蔽，但仔细瞧还是能瞧见——

“那女双手有六指！”

其余两人听武泽林恍然大悟，纷纷侧看他。秋绍泉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武泽林一面呢喃一面分析：“六指、鬼魅法、短兵、灵活手指……材不、面相……稚？”

诚定自昂首打断他：“喂，教教主他儿穿女装来踢正人士的比武馆作甚？闲得发慌里淹死便淡了，一劳永逸岂不哉？”

秋绍泉兀自沉默，忽闻边哗一声响，是诚定自猛地站起，又听他说：“真是如此我就看看去，掀开他裙瞧瞧里边躲没躲只雀儿！”

秋绍泉察觉这人又要胡闹，一把扯住他手腕，生生地给他扯了个趔趄直接栽自己怀中，疼痛且不提，秋绍泉还未庆幸自己及时阻止师兄傻事，就听诚定自忸怩：“哎呀！各自都五六十了还如此亲密……不好不好。”

秋绍泉低一看，这为老不尊的还星眸轻抚自己衣襟，当大为光火，一把将人从怀中推开，一脚给踹桌底去，嘴里骂：“去去去！老不羞的！一把年纪了嘴上还没个正经话，白一脸胡！”

武泽林这边听秋绍泉骂人那边听诚定自哈哈大笑，只想找个地钻去避一避免得显得自己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