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战场上，可真是诡异的一幕，城和城外似乎都在互相试探和对峙。

这完全缘于帝师陆建瀛的杰作，畏敌如虎，疏于防守，导致太平军甚至还没掌握城防务时，就已经被这座数百年风华的城池给破了。

「凤翔！」

洪宣忽然轻声喊。

「嗯？」

「等，你千万小心！」

看到刚刚陈宗扬和谢满妹温存的一幕，洪宣在好厮杀的准备后，也忍不住地对自己的人叮嘱。

「你……」

林凤翔刚要说什么。

洪宣已经战刀，带着谢满妹，从壕里跃了来，对着后的女营将士喊：「姊妹们，若是不惧死的，都跟我杀城去！」

太平天国女营的骁勇，完全不输男营。

洪宣的一声喊，顿时有数百名女兵跟着响应。

「宣！」

林凤翔正要喊住她，却见洪宣已经带着人，朝仪凤门城墙的缺杀了过去，急忙对吉文元，「文元，快带你的人跟上，务必护西王娘周全！」

「丞相放心！」

吉文元带着敢死队也跃战壕，一旁的陈宗扬见了，唯恐自己的妻有失，也跟在吉文元的后，一起冲向城墙的缺。

城墙坍塌后的烟尘还没有彻底落尽，空气变得灰蒙蒙的，和清晨的薄雾一起，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煳，使人彷若坠云中一般。

吉文元带的是锐骑兵，很快就追上了洪宣女营的步兵，两支人合二为一，爬上城墙坍塌后的废墟。

忽然，城里的枪响了！在迷雾之中，洪宣也没看清枪究竟是从何来的，只听得耳边风声呜呜作响，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边的几名女兵已经应声倒地。

「有埋伏！」

谢满妹开始慌张起来，举起手中的火枪，瞄也不瞄，胡地朝着城里开枪。

旁边的女兵见了，也依样画葫芦，对着城里不停发。

「满妹！不要慌！」

洪宣急忙谢满妹的枪，「看清了人再开枪！」

填装火药和枪是一个相当繁琐的过程，与其此时白白浪费枪，倒不如了城，见到敌人再击。

洪宣的话刚说完，一当先，跃废墟。

「城了，快跑！」

城里的守军看到数十个穿黄袍，裹红巾的太平军从烟幕里冲了来，吓得丢掉枪，作鸟兽散。

「金陵……南京……」

洪宣的目终于不再被烟雾遮蔽，这时天光已经大亮，虽然空气里还漂浮着一层灰暗的雾气，却已经能够看得清整座城池的面貌。

自古风的金陵，是洪宣从未见过的奢华，数丈楼鳞次栉比，黑瓦白墙的民居井然有序，街宽阔得几乎能容得两辆车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