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西亚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阁楼的门。

阁楼没什么光亮，只有双黑棱棱的睛望过来，懵懂地唤：“哥哥……?”

“好孩。”约西亚反手锁上了阁楼，“是哥哥。”

瑞莉尔觉他走过来的脚步有些危险——他们没有很熟悉，继母也不允许她与哥哥们走得太近，因为她是“不同的”，是“有罪的”。

“哥哥……是来帮我赎罪吗？”鬼使神差地，她这样说了。

“对，哥哥来帮你赎罪。”

瘦的少年人缠了上来，一只手住她的后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毫不客气地纠缠上来，掠夺少女的气息。

“呜——”瑞莉尔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碰过一个人，何况这还是一个男人。她能受到约西亚覆在她腰上的手隔着糙的衣料微微发，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住她意识的挣扎。

带有男气息的毫不留地着，掠夺她的气息，冲昏她的脑，瑞莉尔沉沉间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敲碎骨净，再用力吞，骨血一样。

约西亚手里捧着纯白的小羊羔，轻轻气，看着她像是被风动的一样地摇动，像是在躲避的无辜受害者，又像是蓄意靠近的艳丽妖姬。

约西亚第一次正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继妹，掩藏在阁楼里的人，纯洁的羔羊。某意义上，她竟然也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鬼。

“哥哥，”瑞莉尔轻轻地息，不自觉环住他，自己的双：“有怪怪的，好难受……”

“我亲的，”约西亚这样说，“你是在赎罪呀。这还只是开始呢。”

“赎，赎罪……”瑞莉尔息着低语。

约西亚已经把手探了她的裙底，隔着纯白的底，从膝盖到，又在颤抖的心稍稍试探，再一路向上摸到肚脐。

约西亚常年练习术，因此他的手有些糙，而此时这糙的掌心忍不住着她的肚来去，在肚脐一带反复打转，带起一阵阵麻。而这手的主人也正叹女孩温细腻的手——恐怕国王宴请宾客时，洋洋得意拿来炫耀的东方瓷也比不过这样的细腻光洁。

瑞莉尔忍不住夹着。她从父亲死后，就一直生活在阁楼之上，每日繁重的课业已经疲于应对，更逞论费时间来了解事，因此只好依凭本能，更地拽着兄，希望足够的痛苦能更快地赎清“罪”。

“呼呜……”瑞莉尔咬齿，不敢声响，她在书上看到过，如果受难者哀叹自己生活难过，就会增加业障，增加更多惩罚……

“叫声来，”约西亚说，“神不会为此责罚你。”

“祂会的……”

约西亚把手指蜷起来，指节住她的肚脐用力去。

“啊——”瑞莉尔猛地一弹，不受控制地发声响。回落的时候更是双发，只能无力地半坐半靠在约西亚的上。

“好孩。”约西亚叼住她的耳垂，双手灵活地褪了她碍事的白底，“接来哥哥要帮你赎罪啦。”

“赎罪，唔呃……”

可的被指节侵，上两张小嘴在扰忍不住一起翕张开合。就像是真正的一样，在外力的侵袭不住动摇。粉红的泽渐变着一向里加，然后颤抖着吞吃了约西亚的手指，随着指节大力的动张张合合，无助地承受侵犯。

像是在努力抵抗，又像是在蓄意勾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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