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天又一天过去。

封止的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萧信然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左右你这里的床大，现在夜里凉。凝之不好用完了就丢，卸磨杀驴吧。”萧信然的嘴可能是女娲亲自的，谁也说不过他。

左右距离毒发的日还远，他也无所谓了。

不过总归有些不适应，萧信然是男人他也是男人，封止本不该对那有兴趣，可是控制不住。

他的友人对人实在没什么界限，说话时不时加句甜言语不说，还尤其喜接。

明明睡觉时两人各占一边，互不相。睡一会儿萧信然的手臂就搭上来，搂着他的腰，把膝盖往他两中间。

如此也就罢了。封止最受不了的是早晨的时候，醒过来两个人的姿势无外乎那几个。正对着，他偎在萧信然怀里，亦或萧信然没有枕枕，依在他的脖颈边；背对着，便是萧信然把他严丝合抱了。几个晚上过去，醒来时没有一次萧信然背对着他。

随着他们越靠越近，早晨的时候他越来越能清楚地觉到萧信然的变化。

正对着，和他的抵在一起，那人在睡梦中意识，连同他的也一起。

背对着，那东西戳戳的抵着他的，隔着布料也能受到炙的温度了。

无数次想要张骂，可是不光他自己也，如此一来还怎么名正言顺的讨伐？

睁闭都是那张俊到无懈可击的脸，封止都怕自己有一天疯了，把因为中毒失去力的友人狠狠压在床上了。

日怎么过成了这样。

每一次起床都像是凌迟，封止甚至想着要不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赶去？实在不行就告诉萧信然自己有龙之好，吓吓他？

可是想法只是想法，对着那张总是笑的天仙般的脸孔，封止实在说不任何一句可能将友人从自己边推远的话。

也许他只是看着果决，对待难以理的事，从骨里就是逃避和拖延的。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梦。

梦里是血，很多很多的血。鲜血从一一往滴，嘀嗒，嘀嗒，钟一样。

血把他的衣服得很，封止抬起瞧见一尸，看不清脸孔，瞧着像极了师弟。

他有些犹疑地往前走，凑过去探师弟的鼻息，冰凉一片，什么都没有，他伏去看他上的伤，手腕却被死死箍住了。

“没想到吧，我一直都是装的！”师弟的“尸”一改以往的人畜无害，极其毒的笑着，他抓着他的腕，掰开他的嘴，把那颗无可解了去。

“哈哈哈，我亲的师哥，你就等着被人烂吧。”师弟笑得太夸张以至于都脱臼了，他浑的骨节不好用般零零散散往掉，成了一块又一块风化的白骨。

封止死命地扣着自己的咙，一直呕一直呕。

什么都没吐来。

他觉得很，发烧一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阿止。”脱到一半有男人抱住他，他抬起看见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脖上的面接如此明显，是莫真。

“上衣脱了吧，面也不要。”他说着去揭他的面，男人没有帮他扩张就来。

不疼，甚至没有酸胀的觉。封止把面揭开了一个，整张撕了来。

依旧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他愣了一，一直撕，男人就一直。撕到最后一张时男人抱着他，维持着的姿势站了起来。

他一边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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