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止躺在石桌上，从晴空蓝兮，看到漫天星辰。

前后了不知有多少次。从后里来，他的有些红，不用力闭就张开一个吐气的。

渴求时是想和这人到山无棱天地合的，可是了几次人就累了，撩拨的话成了求饶。索莫真也累了，两个人躺在满是斑的石桌上看星星。

天上的星辰格外多，有亮的，也有不亮的。月如，皎洁的披在两人满是汗的上。

封止转过去端详莫真的侧脸，骨相那样好，俊朗且毅。他究竟什么样，过什么朋友，可曾娶过妻，让别人为他育过嗣？他师承何人？年龄几许？他杀过多少人？又可曾受过伤？

封止平生第一次想要了解这个曾与自己多次云雨的男人。他不知这绪来源于什么，也许是依赖，也许是期待，也或许，即便一再压抑，他对他早就有所求了。

兴许和心意本就是无法分离的。不然为什么在所有肢互动里，只有亲吻和媾要心生恋慕之后才能？

也许是相通的，只是无可解把他们之间的缘分颠倒了。

封止在脑里七八糟想个不停，即便他不能十分确定教教主的心意，但他好像知了自己的。

“莫公，你次还会来么？”他难得问这样的话。

莫真从漆黑的夜里瞧了星河灿烂，他轻笑着，伸手将剑客抱在怀里。

拥抱是那样温的姿势，膛相贴就能听见对方的心。快而有力的心声通过肤的接传递过来，咚咚，咚咚，和起的一样坦诚不说谎。

教教主笑了。

“会的，阿止。不光次，次，次，只要你的毒没有全解，只要你不曾喜上其他人，即便相隔千里，即便正邪有别，只要我莫真还活着还有力气，哪跋山涉、易容改姓，我也来找你。”

怀里的人微微颤抖，将埋他温的颈弯。

“莫公，再一次吧。”

封止小声地说，莫真便又将手指探去。他们心知肚明，这绝非望驱使，亦非毒撩拨。

他们都累了，夜中很凉，可两个人抱在一起相互亲吻抚，距离非常近的时候，就觉不到冷了。

“莫公，我不知我心如何，但今日瞧见你，我好快乐。”

剑客用柔的地方包裹着他，在他一边绽放一边轻轻地说。

莫真在封止上一再耸动，额上的汗过滴来，滴他瞳漆黑的睛里。

“阿止，我要是早十年遇见你就好了。”

被的瞬间，剑客听见教教主低声的喃喃，好像是幸福的慨叹，又似无奈的叹息。

莫真一夜都没有睡。

他怀抱着他沉睡的温柔乡，剑客在他颈间轻缓的呼，又又，很有规律。

夜里凉了，莫真上和，封止便一边呓语一边意识缩去。

银河如神笔画就，如此寂寥瑰丽。

没有灭门仇恨，没有怨魂缠，亦没有故友为了义恶言、剑相向。

就像这日合该这么好，合该让他权势滔天，合该让他人在怀，合该将全他想要的都给他。

可这世上有就有恨，有仇就有债，人间绝非极乐地，哪有那么多喜可两全。

至少此刻，他不觉可以两全。

午夜时分，教教主叩开一草堂的大门。

屋里的油灯已经灭了，有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从中传。

“来了来了。”屋里的人忙不迭应了，重新燃起烛火，踩着草鞋过来开门。

“小真？”落红岭睡惺忪，看见莫真穿了红红绿绿的衣裳，怀里抱着一个人。

“怎的这么晚跑过来？可是封公不适？”落红岭给睡梦中的封止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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