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已。”

或许这是我这个年纪才敢说的话，无所畏什么未来，我只想当的快乐。

“什么会比较开心呢？”他看着我，“我指的是，疼痛，还是心理上的？”

这个倒把我问住了，摇摇：“不知，可能二者兼有吧。你们不总是说，要先有心理的归属，疼痛才有价值吗？”

他似乎没想到我一个小孩说这冠冕堂皇的话，笑说：“你大可不必信。”

“我从来不信。”我淡淡笑了，笃定地说，“任何事，都只有试试才知。”

这话似乎让他更惊讶，他定定看了我一瞬，拿起伞，“饿吗？”

车前是酒店，我们在三楼餐厅落座。这里吃的是中西结合的上海菜，他没看菜单，随说了几样，又把一张名片放在我手边，说：“我有事要理，你吃完给我打电话。”

晚上九了，我已经饿得前贴后背，飞快地吃完。照名片拨通电话，他说：“我在408，你不想上来的话，有专车停在门，送你回去。”

看似是两个选择，但我觉得他一定知，我只有一个选择。

他打开房门，很不意外地看见我，“来。”

他已经换上灰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心如擂鼓，这是一夜吗？这就是象牙塔之外的的吗？

我不知如何开，是应该说“我先去洗澡”，还是“我只是不想这么晚回学校”。

幸好他先说话了：“安安，跪到我面前。”

我跪在他双膝之间，黄的台灯光映他的半边脸庞，他居临地近乎冷漠地审视我，右手抚摸我的脸颊。所过之，好像带着小刺，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迫自己与他对视，但终究败阵来，低看着绿的地毯。

“害怕？”他起我的。

呼骤，我咬咬，“一..”

他玩味地笑起来，“我说，你不像小狗，像是小猫——张牙舞爪的小猫。”

确实有人这么对我说过，也有人说我的睛又纯又媚，笑起来像只波斯猫。

脸上忽然一阵炙，他不轻不重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把手放在自己的大上，看我一脸疑惑，一面把我拽起来在上，一面说：“不懂规矩。”

他把裙到腰际，狠狠地了十几个掌。我疼得低叫，扭动着想躲，他却伸我的间，轻柔地压，“有放松一吗？”

我，反而不敢动了，隔着棉质的布料，不已。除了几个耳光和掌，他的举止都是温柔而绅士的。

他扶起我，让我侧坐在他的双上，温和地笑着：“怎么样？觉得开心吗？”

有力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我还没回过神来，也没法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他讲话，只能又。

他我的脑袋，“你真的很可。”我想我的脸应该是红了，低声叫了一句“叔叔”，羞赧地把靠上他的肩。

我着气，想冷静来。他上是很好闻的洗衣粉的味，带着一郁金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