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觉为什么叫第一觉？

她只会第一，又常睡觉。为了帮别人称呼到她，她给自己安了个名字。

但有了名字后她发现，名字好像也没有很必须。他们总是呼她为王。王。只意指她一人。她即王。王独她。

所以……

——　（●＿●）——

成为王的第一个一百年，是茫然懵懂的一百年，是茫然懵懂又无趣的一百年。唯一的乐，就是玩玩旧王了。

前文我们说过的，在旧王攻时代，界是原始的、荒凉的、简陋的。

啥都没有。

只有。

。

力量和。

初来乍到的第一觉实在没发觉什么其它好玩的，于是也快快乐乐地玩起了众的游戏。

想第一觉玩的当然有很多，都是慕的。但她只瞧得上旧王玩伴。

她是独一无二的第一觉，她的东西当然也得同样稀有——那年还很年轻的第一觉是这样想的。足够傲慢、也的挑剔。

——▲－▲

攻其实……

重复一遍，都是慕的。

攻曾经是最大的，现在好像也还是，毕竟第一觉又不是。

她是者。

毫无争议的三界最。

■

——（●＿●）——

成为王的第二个一百年，第一觉泡在了人间。

人间多好玩啊！

独守空界的某骂骂咧咧：“人界有什么好玩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是这样的，从界到人界只有一扇破破烂烂的门，非大法力者不得，唯一去过人界的只有攻。在第一觉之前，界只有攻能自由两界。们对人界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攻。

被误导的众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一群＊＊有什么好玩的”

“＊　！＊　！＊！”

不知是哪个发嘘声：“攻，是不是你太废，叫咱们王玩腻了？”

一片起哄声。

“废”“废”他们叫着。

攻着拳狞笑。

又，

——开打了。

所以说，她怎么还不回来？

被界众殷切期盼的王正挽着一个女人的手臂，她们一同立在一个画画的摊前：“睛大些、脸圆些”

“往年轻了画就对了”

画师盯她一，垂，依旧固执地只画前所见：白鬓、细纹，将凋零之态。

第一觉要生气了，她本打算掀摊，女人却笑着安抚她：“我本来就要死了。”淡淡瞥一画：“也不算画错。”

第一觉静来，闷闷地，又问：“东清秋，你想仙还是？”

“我只愿人。”东清秋笑了笑，也是旧答案。她理抚了抚第一觉的鬓发，看着她，这个女孩，她们已经相伴五十二年了，多么漫的岁月。她轻轻重复：“觉觉，我只想人。”

既作为人被生，也将作为人而死去。人。

第一觉抱着东清秋：“我不想你死。”

东清秋揽着第一觉：“我也喜你。”

画师盯她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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