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说的那样控制并更改一切。“天”应当是规则，又或者力量修到终极正是“天”。

她不信“天”是会篡改她意志的存在。

如果她所的一切都不于本心。

那一切岂非失却意义？

好不容易于混沌中寻摸到意义。

她不会容许有任何毁坏。

132

“我在这里四百多年，没有失手杀过一个人。”初时是没有能力，后来朱则是觉得他没有必要和他们一样。不杀让他觉得好像和在过去一样。

现在这一可以拿来炫耀了。

他们本来在相对僻静谈话，顺着绿丛一路谈一路走，正走到路径拐弯，一忽然现的小孩撞上朱的：“！胭脂！”这孩把手举，想请朱帮忙把胭脂盒打开。

朱解开盒上附着的术递回，笑这小孩：“你又拿你娘的胭脂玩。”

小孩跑远。回过的朱对上仙百榆意味不明的神，坦然解释：“这孩见谁都叫。”

仙百榆说：“我知，我见过这样的人。”

“他们家每代都会有一个无论如何都认不清别的……”仙百榆回想那孩的相貌，又回想记忆里那家的相貌。

见他陷沉思，朱意识伸手去拍对方的肩：“咦——我怎么能碰到你？”他盯着仙百榆思索。

三天前给落仙弟收尸的时候朱发现自己的手会穿过对方的。

或许因为那是尸而这是活人。朱想。

“也许……”仙百榆说，“这秘境把我当成了自己人。它也许认为我也是秘境里的东西。”

仙百榆选择开诚布公。

133

秘境外。

最先发现落仙门事的，也许真的是他们的老对？

奉仙坛坛主得结论：“应该是，沉寂已久的七仙图。没事了，我们先回去，他可以来。”奉仙坛坛主本想不惊动任何人地悄悄离去。然而，他们在路上撞见了半步飞升秋嘉然。

似乎秋嘉然已经在这条路上守了很久。

奉仙坛坛主恭敬地：“不知您想什么？”

134

“我想，奉仙坛或许与奉天坛一脉相承。更的我也不知了。那应该是坛主才能知的机密。”仙百榆很诚恳，他乐观地说：“至少现在我们多了一条路，我父亲应该知得更多，他应该正在外面为我们想办法。”

想没想的仙百榆没指望，他只是用这信息给他与朱之间的信任加码。话当然得说得漂亮。

他们将要试的是另一条路。

但凡秘境总有个心——支撑秘境运转的力量之源。此秘境如此庞然，所需力量自然更是恐怖。密藏类秘境通常是最危险的地方，而幻影型秘境则把线索藏在各消息里。两人探讨后觉得，问天山很可疑。

问天山起先是一座概念之山。大能弓姣竭尽所有凝成的一座无形之山。看不见，但所有人都知它就在那儿，飞鸟无法跃过，走兽只能绕。后来好多人移来山石在那里堆起一座巍峨的山。过程很顺利，从此走兽能山，飞鸟能再越空。

那座实实在在存在的山也叫问天山。

而无形的问天山呢？依旧在那里。

只有最定的人才能找到去无形问天山的路。

两人都觉得他们确实足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