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到底是什么？”

在修改许多次措辞后，伙伴终于给了让朱明晰的答案：“我想知她为什么不一样。就，如果是你，或者其他人，那很简单，比斗、争抢或是避让，杀死你们或是被你们杀死。但是她，对她，我会……不一样。我想知答案。”

▃林梢红日▃

持弓的女人败给了总是仰看天的女人。

她闭上等待接来的收割。

她败了。败就是死。

但她其实很满意，她与她的力量，她们都很满意过这一场。只是仰看天的女人开始说怪话了：“喂，你好像是我的徒弟。”

“徒弟是什么东西？”她愕然地睁开。

因为这是人人天生都会修炼的时代，因为她生来就晓得要怎么怎么才能获得她喜的力量，所以……师徒并不在她所拥有的概念里存在。

仰看天的女人自顾自地说：“我又被注视了。上一次是衣服，这一次，这次更近了，那个东西叫我去收徒。为什么？是什么？”她说着说着又痴了，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浑然忽视了四周一切。

持弓的女人挠：“真是的。算了算了，反正你赢了，听你的，但是总有一天我也会赢你的。”

█时间壹－异变在芽█

126

直到发生后朱才意识到：原来之前没有看过任何一对或一群以侣的份行走的人，或者师徒，或者父母亲辈，都没有。

人是从地里冒来的。

对于之前的无凡时代人来说，他们总是孑然地生、孑然地死。

“怪不得你之前搞不懂你喜她。”朱说。

现在况又不同了。世界一又产生了变化，一个同时发生在所有地方的，同时被所有人接受的变化。它发生了。

朱对伙伴说：“恭喜你，你搞懂了。”

伙伴沉默着。

自从搞懂了这件事，他就一直很沉默。

伙伴沉默地了。

127

好事吗？坏事吗？

反正，在这一变化后，朱和伙伴可以找一个愿意收留他们的地方去拜师了。

一些修为的人开始收徒。

一些修为的人开始兴建势力。

如朱这样的低修为者不再仅仅是只会被修为者拂去的尘埃……这是变化带来的变化。

他们说不上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为了飞升……那是好吧？可以活得更久，可以学到更多，可以不再靠自己挣扎存活与摸索。

“你要去哪儿拜师？”伙伴问。

朱也不知：“就近看看吧。”

“现在追杀我的人少了很多。”朱说。

他突然好想阿九，想落仙门，想未来的、或许已不可再追回的一切。

▃落日余晖，晚霞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