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却也把手挥得更用力了。

甬路街，岑家宅院门，看到两架车驶来，人看清了坐在外的雁乔，赶忙朝厨房跑去。

周姨娘正在厨房里盯着蒸和鱼羹，听见外传来一声，“姑娘回来了！姑娘回来了”

听见这一声，周姨娘思绪先是空滞了一会儿，不知怎么两姊妹这么早便回来了，她以为起码还要过了午时。一时间，周姨娘呆愣在厨房里，不知是该先放调羹，还是先整好衣袖了。等女使又来喊她时，她才反应过来，面上缓缓大喜之来，提着裙便往外赶去。

到院门的时候，周姨娘已经依稀看到了疏雨和岑闻车的影。喜更甚，她不由地加快了脚步，险些在台阶上跘一跤。

女使在旁边扶着她，“哎哟，姨娘仔细脚啊。”地叫了一声。周姨娘却置若罔闻，只顾着朝前疾步走去。知周姨娘心中欣喜，女使只笑着劝说：“姨娘小心些，姑娘们就在门，跑不了。”

周姨娘可顾不上自己，她已经看到岑闻和疏雨朝她走过来了，其中岑闻看到她，和小时候一样地，只顾朝她怀里扑来。

几步扑姨娘怀里，从前只到姨娘腰间的小人儿，如今都姨娘一个来了。

周姨娘抱着岑闻，看着疏雨在后笑着走近来，她伸手去，也将疏雨一把揽过怀里，喜不自胜地落泪来，喃喃说：“可算是回来了…”

抱了一会儿，周姨娘又松了手，上打量着疏雨和岑闻。自疏雨归宁后，她便没再见过疏雨了，这会儿一见，泪更是憋不住。

“瞧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还是瘦得不成样。”周姨娘看着疏雨和岑闻形消瘦，尤其是岑闻病才刚刚好，面也不如往日。

可是姊妹两个相携走来，看着和从前虽有些不一样，可显然是已重归于好了。周姨娘又破涕为笑，边攥着两个人的手，边说着：“回来就好，不受李家那气。”

像第一次将疏雨领岑家时那样，姨娘将泪了，柔声说着：“站在这里作甚，我也是糊涂了，我们快些去。”

说着，就将岑闻和疏雨往院门里带去。像除此回来时那样，疏雨打量着岑家的院，一切都没甚么变化，院里那棵梧桐和她走前一个样，连周姨娘也是，一路说个不停。疏雨听着，不禁怀念的神来。

“厨房已经上了豉蒸和鱼羹，既然回来了，就多用些。”周姨娘已经盘算着怎么叫这两人再补回来了，但又突然想到那日雁乔回家来报，说岑闻了疹被李家当成天的事，她到现在还会后怕，于是顺嘴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