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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更隔万重山(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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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听了这话,疏雨面上几分惊愕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侧目拆鱼的岑闻,岑闻见她不接话,又一副无措的样,勾起了嘴角,说:“开玩笑的,今日吃的是溪圆的席面,想的自然是从前四人相的日。”

说完,夹了几块剔好的鱼,放疏雨盘中。原来这蒸鱼是拆给她的,可从前素来都是疏雨给她拆鱼,今日却反了过来。疏雨迟疑了一,也拿起了筷,夹了一块,几剔完,就要放岑闻盘里。

却见岑闻抬手挡了一,轻轻摇了摇,对她说:“不用,夹了自己吃就好。”

见她不接,疏雨心中有些不舒服,她看着默默吃菜的岑闻,问:“你从前不是最江团吗?怎么…只顾着给我夹…?”

岑闻听了这话,筷停了一,磕在牙齿边,她轻咬着,没有抬地说:“从前是喜,后来忌,总是吃不到,便也就没那么喜了。”

“再者说,既然现在已经是了侧室,不就应当伺候主母吗,哪有让主母反过来伺候我的理?”

疏雨听了主母两字,只觉得异常刺耳,她呼一窒,筷就停在了手边,脑哄哄的,一会儿想,她为什么忌,是常常抱病吗,一会儿又想,她言是否有所指,说的是鱼,还是自己。

但想来想去,最后想到的却是,她真的恨我。

岑闻这几日的行径,摆明了是要让疏雨时时想起两人早已决裂,然后心生难堪,她心涌上一无力来,想叹一气,却又不想被岑闻探到自己一丝无奈与不自在。

闻儿变了不少,话少了,望着自己的时候,睛里都是凌厉,每说一句,便是在用刺刃来剜她的心。但既是自己先抛了她,亏欠了她,那她要朝自己讨什么,自己都愿意照单全收。

可疏雨心里还有几分不确定。她不确定的,是岑闻对自己是否还有几分心意,若她李家的门,是要两人就此纠缠不休,那她们的境,不会比当日好多少。

思及此,疏雨不愿再多想,装作无事般地给岑闻夹菜,只是终究没再夹那鱼。

在回府的车上,趁岑闻在闭目养神,疏雨才敢仔细看她。她瘦了,颌瘦得只剩一略有弧度的线,疏雨想伸手去碰碰她鬓边,但也只是想想,于是她挪开了视线,偏靠着车,她想到溪圆同她说的那句:“前些日,你们两人都瘦得狠了,今日见着了,才算是有人气儿。”

她想,是的,她只有挨着岑闻,才不至于麻木混。

夜里,疏雨睡了,睡梦间,却觉有人撩开了她的帐,她虽看不见,却能觉有人在细细端详她,手扫过她的额前和鼻间,有木樨香萦绕在鼻间,然后那手不再停留,伸手来解她寝衣的结扣,这味,只消一缕,她都能知谁。

于是她惊醒了,猛地睁开了,手往自己寝衣前一捉,一转,便捉到了一双漆星目,此时带着几分玩味地靠坐在她床边正凝着她,几绺发垂,混杂在疏雨的发里,那手还被她握在手里,发丝相缠,素手握,倒有几分缠绵的意思。

疏雨赶放了手,看着面前人将发全散了,松松披着件袖衫,看起来空落落,有些形销骨立的意思。她心疼地望着,意识地想叫她,被都拉开了,却又想起两人早已不同往日,于是又放了手,平复好绪,开:“这么晚了,你来什么?”

岑闻轻笑了一声,像是笑她明知故问,又像是笑她毫无防备,这笑声促狭而暧昧,叫疏雨不由地张了起来。

岑闻不答,脱了鞋履,将帷帐拉,外溶溶月彻底被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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