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自己的，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半信半疑，多能相信苏究能驱鬼，异于常人。毕竟大神的那么多，有一两个是世家绝学也正常，再加上苏究一副缺德样，平时驱鬼驱的他倒不是不能理解。

但再怎么也不应该有什么超能力才对。他摸了摸自己光的的小脑瓜，虽然他已经有些相信苏究会歪门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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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

你在学校被人堵在厕所里挨打，最后以一己之力把他们打的爹妈不认。后来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里揍了一顿。看到他们隔三差五的揩油。看到他们在背后议论你，看到你是怎么见到母亲的尸。看到坍塌的一片废墟。看到骨瘦如柴的家父怎么死在意外。你是怎么活来的，冰箱里只有一米，唯有桌上压着两个西红柿。看到你谎报年龄打工，辍学、混混。看到你「洗小妹」被调戏，端盘被酒鬼搭讪缠着，被造谣。看到那个午，你被人打的多惨，他多么想死你。看到你想要守护的人是怎么治愈你。看到你对世界的冷漠，虚假的着世界。

“说啊，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小时候被白发帅哥救了，看到你早上醒来见到的鬼脸。还有你蛮在乎的几个人，般少、梁礼、荆芥、姚泽——”

看到那个沾满鲜血，坐在地上愣神的少年。那个在你被酒鬼搭讪时来把他揍倒，冷着脸烟；那个把你带到新家，对你照顾有佳，教你打游戏，请你吃橙。开店让你前台的家伙，对你忽冷忽，把你养的有戒备心，对生活充满的人。可惜，他的上只有曲曲绕绕死气。

“你是在瞎猜吗？凭借几个我说过的名字猜？”苏成均扫了苏究，模棱两可的回答，简直一都不想搭理他，苏成均只能试探般问过去。

“啧，那个帅哥。肤很白，很帅还很。睛是蓝的，和我的一模一样。一白发，而且发很。看起来很温柔。比较瘦，看起来我一拳就能打他。”苏究挑眉有些不耐烦，越说越随便。

“你认识他？”苏成均迅速捕捉到苏究的反应，首先，苏究肯定了他的颜值，对于自恋的苏究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应该还对人很了解，最后又给了一个不屑的评价。苏成均眯起轻声问。

苏究盯着他的睛，想了想问：“怎么？你喜他？”

“是。我喜他。”苏成均供认不讳。

苏究沉默了一会，敷衍：“不认识。”

“你绝对认识，你犹豫了。”苏成均眯起凑上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默起来。这么一想，非常有可能是‘苏成均’啊。蓝睛，苏究也是蓝睛。他们名字中都有‘苏’。和苏究认识，又被否认掉的存在。说话温柔、很漂亮。

“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苏成均也不执着苏究承认了，换了个话题继续问起来，“他还活着么？”

“不知。”

苏成均又思量了一会，他们俩的睛一模一样，那么会不会是亲兄弟，也就是说。他喜的人，是苏究的哥哥？

“‘苏成均’是你亲戚或者家人吗？”

“算是吧。”

苏究每一句话都透着敷衍，时不时的戒指扫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犹豫。苏成均也沉默起来，却一直注意着苏究的诡异行为，半晌后，他警惕起来，抬起质疑苏究：“你也要删掉我的记忆？”

苏究对上他的睛：“真不该喂你喝血的。”

苏成均皱眉反驳：“我又不是乐意喝的。是你我喝的。”

“你话太多了。”

“我知的太多，对你有影响吗？”

“本来有，现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