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心疼得用指腹拭去姬清脸上的泪。

姬清哭着打了一个嗝，他的眶通红，说话全是鼻音：“你好坏呀呜呜呜你居然欺负我”

李若岩将抵在姬清的额上，拍着姬清的后背，哄：“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一个大坏，不要难过了。”

姬清撅起嘴，噎噎地捧着他的小尾，哭唧唧：“你居然还我的尾!”那条小尾没有任何力气，蔫蔫地躺在姬清的手心，“呜呜呜还说要它”

李若岩有想笑，他努力压住笑意，轻声：“只是说说而已，不要生气了。”

姬清闻言抬起脸看着李若岩，眸如洗过的红宝石般，“那，那你以后会它吗”

李若岩哄：“不了不了。”

姬清哼哼唧唧地放他可怜兮兮的小尾，“这还差不多。”他又抬望着李若岩，“那，那我以后还可以你的血吗”

看到哭成这样还不忘为自己争取福利的姬清，李若岩的心成了一汪，他柔声：“可以，但是我说停，你就要停，不停就要尾。”

姬清条件反地捂住他的小尾，然后才鼓起嘴：“那好吧，哼。”

他看了李若岩脖上已经发紫了的伤，才有良心地说：“我次，会轻轻地咬你的，很轻很轻哒~”

“轻不轻倒是无所谓，我说停你就要停，听到没有”李若岩说到后面，语气就变得严肃起来。

小恶钻到他的怀里，用脸颊蹭着李若岩的，东蹭蹭，西蹭蹭，好比一只了坏事跑来撒的小猫，他地说：“你又凶我~”

李若岩的气势瞬间垮掉，他无奈地苦笑，温柔地摸了摸姬清的发，指尖挲着，而后细致地梳理着姬清糟糟的发。

“我不凶你了。”他柔声。

小恶得意地哼了一声，他抖了抖小翅膀，凶凶地说：“你要我的!”

“好好好，你，你，最你了。”李若岩笑。

小尾快地甩开甩去，一扫之前颓废的模样，“你不许再欺负我啦~”

李若岩摸了摸姬清的，温声：“你听话我就不欺负你。”

姬清不开心地直起来，凶地为自己辩驳：“我本来就很听话的!”

“好好好，你最听话了。”李若岩被萌得放弃逻辑，他轻声：“你最乖了。”

姬清骄傲地起他的小膛，“我从来也不会咬人的，明明就怪你太好吃了!”小恶重新获得后就迫不及待地颠倒黑白。

“是是是，都怪我。”李若岩低认错。

越讲越神气的姬清用鼻孔对着李若岩，哼哼唧唧：“都是你的错，是你诱惑我的。”

李若岩毫无原则地附和，“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

姬清拿起镜片，指给李若岩看，“你看，你在这个镜里就是一片空白，唔，好像还有几缕烟，一看就不像人。所以我刚刚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他委屈地瘪嘴，“你就知瞎撩撩，撩撩撩!”

“要不是你老是撩来撩去，我才不会气到咬你呢!要不是你太好吃了，我才不会停不来呢!”他得了一个完的结论：“所以，这都怪你!”

李若岩举手投降，“我错了。”

姬清哼了一声，抬了，然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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