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附近的小馆，离排店不远。

夏旭回过神来，说难得过生日该去吃好的才对，萧程哲却执着：“晚上再吃好，中午我就想吃这个。”

萧程哲是老顾客了，老板娘笑地看着他打趣：“呦，男朋友？”

夏旭不好意思地抬看她，就听到对面的萧程哲轻快：“对啊。”

老板娘说早些日就听来买饭的排店店说过了，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她了几十年生意，嘴能说会，一边亲自给萧程哲记菜，一边不停称赞夏旭人得俊，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斯文，她闺女要是找对象能找个这样的回来就好了。

夏旭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敢当……”

“老板娘，你快别说了。我男朋友脸薄，要不好意思了。”萧程哲赶忙制止了她的大肆赞，说自己午还要去市里，赶时间。

“你看，都怪我这张嘴。不说了不说了。”

老板娘一脸笑呵呵地回后厨去了，夏旭这才松了气。和萧程哲四目相视，尴尬地对视了半晌，两人一同笑了来。

吃过饭后，两人一起乘公去市中心，路上萧程哲随闲聊着之后的计划。他暑假准备找个公司实习。

夏旭望着前方喃喃地叹：“真快啊，一眨，你都要实习了……明年这会儿你就快要毕业了。”

萧程哲笑了笑：“我还嫌不够快呢。想早稳定来有固定收，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租一个更好的房。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养只？嗯，当然我们得先把自己养好了再说……”

公车晃晃悠悠地朝前驶去，夏旭双目放空，像是在脑中构想萧程哲描述的景象。

“怎么了，一直在发呆。”萧程哲戳了戳夏旭，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问。

夏旭愣了一，忙顺着他说去，问萧程哲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萧程哲地“唔”了一声，描述：“漂泊久了，果然还是想个有保障的公司，不过我那大学摆在那，要求不能太。我也不想去知名大公司和大家比拼去，能糊就行。总之这个暑假我先去实习，然后大四呢就参加秋招，秋招不行就招，其余时间也不打工了，专心上课、写毕业论文。”

夏旭听了一会，慨：“你真的变了很多。现在都有这么清晰的未来规划了，我连一建议都提不来。”

萧程哲被夏旭这么夸奖，立刻乐了：“还不是多亏了你吗？有目标我才有动力。再说当初要不是有你在，我真的会中毕业就随便找个地方打工，一辈就那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那是你自己争气。”

萧程哲把功劳往夏旭上推，夏旭却不愿意揽。

萧程哲不与他争。夏旭从来只说他萧程哲多好多好，却不肯承认自己的好。

他换了个话题：“对了，说起来我都没问过你什么时候过生日。真是不应该……”

夏旭“啊”了一声，想起来什么似的犹豫：“你不说我自己都忘了。我真的很多年没过过生日了。”

“所以是哪天？”萧程哲追问。

夏旭在他的注视缓慢：“嗯……二月十四……”

萧程哲呆住了。

那会儿他和夏旭分明都已经开始往了！他却错过了！

“我不是故意不说的，真的忘了。而且那阵……也发生了不少事。”夏旭看着萧程哲从震惊到懊恼的表，轻声说。

萧程哲想了想，决定午不光买自己的生日礼，要一人一样互相送礼，把夏旭的生日给补上。

这样算算，现在夏旭已经二十八岁了。

还以为自己今天二十一，和夏旭的年龄差距会暂时地“缩短一岁”，结果夏旭的生日比自己的还早，这这辈都没戏了。

午两人在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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