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没受伤。就是……不想让你看到……”

看到他这副样，萧程哲其实已经很想赶放弃了。但他咬了咬牙，还是故意笑着凑近了故意问夏旭：“可我就是想看，怎么办？”

萧程哲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夏旭松回答原因了那最好不过。如果夏旭还是很抗拒，那就收手短时间不能再问了。

但他却看到夏旭为难地僵住了，最后发颤地把手从萧程哲手腕上松开了。那样不像是他自己放弃了，反倒像是被人行扯开了。

萧程哲一怔，没有动弹，半晌叹了气慢慢卷了夏旭的衣服。

“夏旭……”

夏旭闪躲着视线，听到萧程哲叫他的名字才缓缓抬起看他。

萧程哲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定过安全词吗？之所以有这样的东西就是拿来用的。其实像刚才这况，你就可以用了。”

夏旭嘴动了动，神苦涩：“我……我知的。但我意识……”

萧程哲鼻有酸。他猜到了，这dom和sub之间的常识夏旭肯定早就知。可大概是在上一段关系中，他们没有安全词，或者即便夏旭说了安全词对面也没有停止，所以渐渐地这不可撼动的防护线失去了应有的效应。

所以夏旭失去了对dom说“不”的能力。

“对不起，我刚才太了。我其实没想继续问去的。”萧程哲诚恳地低。

夏旭连忙摇摇。他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萧程哲的问句其实是类似开玩笑或者撒那样的语气，但那一瞬间他的就是无法正确的反应。

“我就是担心，怕你是因为有疤之类心里过不去，怕我看到。我其实一也不在意的你知吗？”萧程哲随手关了灯，床帘里陷了完全的黑暗。他揽过夏旭躺，又低声念叨了几句，说难得氛围这么好，不该最后是要问夏旭这件事的。

“不是，真的不是有疤什么的……你看我小臂上不是也没什么痕迹了吗。”

夏旭躺后贴着萧程哲的低声说。

萧程哲总觉得，好像因为陷了完全的黑暗，夏旭对这件事的态度松动了些。他又了怀抱，担忧地言又止：“那是……？”

在黑暗里，夏旭沉默了很久。这段时间里两人只听得到彼此的心和呼声。

最后夏旭艰难地开了：“当年……你也看到了吧？”

“嗯？”萧程哲疑惑地发短促的鼻音。

“照片……”夏旭的声音晦涩沙哑，最终自暴自弃地袒，“我知的，你看到那些照片了吧？陆泽睿发去学校里的那些……我、我这样说不知你会不会相信，我没办法昧着良心骗你说那些是假的，但我真的不知被拍过那东西！我不想让你想起来。我……我怕你想起来心里不舒服，怕你生气……”

“夏旭……”

萧程哲喃喃地念着夏旭的名字。他终于明白了。他怎么压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他对夏旭过去的事了解得太多了。当时夏旭在学校就觉得尴尬无比，而且那时候他们还只是师生关系。现在自己更是变成了夏旭的现任男友，他心里恐怕只会更加懊悔难堪……

“我回忆起来也只想再揍他几顿。怎么可能对你生气？你可是受害者啊。”萧程哲抱着夏旭，都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到底为什么，一件恶意的中伤发展到却最后要一个受害者成天担忧害怕？

夏旭自嘲地苦笑了一。他觉得或许自己的心一直期盼着萧程哲能说“我不在意”这句话来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