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确切的说他的兴奋得不得了，让他一夜不睡都不成问题。

但他只在一定范围里放肆，所以只用手隔着衣袖摸了摸夏旭，说要睡觉了。

如他所想，被累得够呛的夏旭很快就睡着了。反倒是萧程哲自己又熬了一会儿睡不着，一个劲儿地在那回味刚才的事。

次日醒来的时候，夏旭又不在床上了。萧程哲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看，见是九多了，听到卧室外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就知夏旭已经起床去早饭了。

昨天半夜他抓着夏旭又咬又亲的把人累睡着了，一大早夏旭又先起来饭。萧程哲抓了抓作一团的发，难免不好意思，赶了床跑到厨房去。

见萧程哲起来了，在厨房里忙活的夏旭回看了他一，盖弥彰地抿了抿确实有些泛的嘴，立刻又转回脑袋盯着灶台：“去洗脸刷牙。”

萧程哲眨了眨睛，总觉得夏旭这是难得一见有脾气了。虽然就那么一。他不但不担忧，反而开心得想原地放俩炮，好好地应了一声就乖乖去卫生间了。

以前在中的时候夏旭对待学生就很有耐心。但再有耐心，被一群叛逆的学生故意对着人也是要恼的。夏旭偶尔也会窝火，会沉脸来严肃指正他们，不过他从来没有大喊大骂过，这在老师里已经算难得一见的好脾气了。

等萧程哲从卫生间回来，夏旭就已经恢复了常态。

萧程哲觉得可惜，又觉得自己实在有欠。

他见如今夏旭总是自卑地把所有错都往上揽，就特别想他能偶尔来埋怨一自己。当然，萧程哲不想让夏旭真的生气或者难过。这项任务确实非常困难。

夏旭蒸了羹，是咸糜味的。还有他提前一天就备好的卤。作为早餐来说丰盛了，但萧程哲的确喜吃，看到这些菜就胃大开。

“你好厉害。辛苦了。”萧程哲笑着越过餐桌在夏旭脸上吻了一。

听到他直白的称赞和谢，夏旭愣住了，定定地看着他。好半天才移开目光嗫嚅：“真的没什么的，反正我现在也就只能这些……”

“才不是。真的很厉害，可以去当厨师了，”萧程哲执意要称赞他，见他又要反驳，继续说，“但是你现在却愿意只给我一个人，所以光帮忙洗碗可不够，我得好好谢你才行。你就接受吧？不然我良心不安。”

关于夏旭的过去，萧程哲并不知太多的事。他不想故意问夏旭和陆泽睿的相细节，因为那样夏旭痛苦，自己也会嫉妒不已。

所以他不知夏旭经历了多少个相似的夜晚，了两人份的饭菜后又默默倒掉。还有他的童年里，无数次母亲的饭菜被扫到地上，烤了心后无所事事地在空别墅里等人来看自己……

他母亲从小就一直说，这是sub分的事。没有人告诉过夏旭这是可以被谢的行径。

夏旭张了张，他看着萧程哲，反倒像是个学生似的开问：“那、我该怎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