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那双仿佛充斥着星辰的睛盯着，良久，夏旭终于缓慢地了。

萧程哲顿时欣喜若狂。

夏老师答应了……！？

他一时间甚至没有什么真实。夏旭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他们真的是侣关系了？平复了一绪，萧程哲竭尽全力耐住了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的绪，一个屋里要是两个人绪都不稳定那可不太好。

“你也是。”

“嗯？”萧程哲听到夏旭说话，立刻正襟危坐，仿佛乖学生一样听他要说的话。

夏旭动了动被他包裹着的那只手，轻声：“……如果哪天你觉得腻了或者没意思了，别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我吧。我不会纠缠你的。”

萧程哲鼻一酸，哪有刚往第一句就说这话的？

“我都说了不会的……”萧程哲叹了气，无奈，“但我还是答应你。这样可以吗？”

夏旭这才安静地。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他才瞥到不远散落的信件，起说他去收拾。

刚才他已经把母亲来后的事都讲了一遍，包括她离开后的那些——恍惚时他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母亲那“只能靠dom才能活去的sub”，冲动之想要把那些视若珍宝、支撑了他三年的信件烧掉，可临到跟前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可以开灯吗？”

萧程哲这才想起来屋里一直暗着，他刚才从门起就一直和夏旭在黑乎乎的客厅沙发上说了这么久的话。

“你开吧……我睛大概了。”夏旭坐在地上把信一封封捡起放回盒里，声音因为低着的缘故有闷。

萧程哲的笑意一直挂在嘴角压都压不去：“没事，了也好看。”

夏旭言又止地看了他一，又低继续整理盒里面。

开了灯后两人都因为不适应灯光皱眉眯了眯睛，过了一会儿才逐渐适应。萧程哲凑到夏旭边，积极地想帮他，不过夏旭已经差不多理好了。

他的睛的确有些红，萧程哲估计在自己来之前夏旭已经濒临崩溃一次了。

夏旭的母亲……对他来说还真是个定时炸弹。

侧瞥了一手机，萧程哲吃惊地发现原来已经过十二了。他悄悄看了一夏旭，清了清嗓：“那个……我们宿舍十二就锁门了，再去要给值班宿打电话。我们那个宿骂起人来超级凶……所以，我能不能睡这里啊？”

见夏旭收拾信的手顿了一，萧程哲连忙补充：“我睡沙发就好。”

除了回去麻烦这一个最基本的理由以外，萧程哲心里还有一个不好说的想法。那就是他担心今天夏旭是因为母亲来过后绪波动特别大，再被自己一劝，脑一才松答应和自己往的。他怕自己走了后夏旭又开始一个人胡思想，第二天一早就不作数了。

“你这么的个，睡沙发上都伸不开。我睡沙发吧，你去卧室。”夏旭站起来拍拍膝盖，说着要去卧室里取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