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程哲盯着夏旭，睛一眨不眨。

夏旭安静了一会儿，沉默地摇了摇，像是在说“没什么”。随后他像是想要忘记刚才发生的意外，过去将灶台上的火又打开，往锅里倒酱油等调味料。

“你看看，橱柜里还有其他碗碟，”夏旭叹了气，逐渐恢复了平时的语调，“都是房东的。打了几个？我得给她赔偿才行……”

萧程哲为他恢复常态松了气，嘴上说着“我赔我赔，本来就是我非要来蹭饭的”，积极地去拿新的餐主动摆上餐桌。时不时不着痕迹地偷瞄夏旭的影。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谨慎，考虑的已经很多了。

但还是不够多。他不是机，不知什么时候哪个动作就会及到夏旭的神经。好在夏旭没有因此就推开他、赶他去，这样一来起码他可以慢慢地靠近对方。

反过来说，夏旭现在于这状况，但还允许自己他的私人空间，还给自己东西吃，这是不是说明他萧程哲在夏旭心里也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

“好了，快吃吧。也不知青菜凉了没有。”

夏旭端来了烧好的鱼，放在桌上。

“蔬菜凉了也好吃。”萧程哲夹了一筷，囫囵吞，立刻睛发亮，“好吃。你真的很久没了吗？平比以前还好！”

“睁说瞎话。”夏旭低声说了他一句，但嘴角也浮现淡淡的笑意。看着萧程哲吃饭的模样，刚才因为意外一没了的胃也回来了。

但他这几年吃的很少，有时候还会吐，胃都变小了，再怎么也吃不太多东西。

“在学校吃不好吗？堂的饭菜不好吃？”

见夏旭主动问自己的事，萧程哲自然积极回答：“其实还好。但我不是周末放假也都呆在学校吗？堂小店全都吃腻歪了，宿舍又不了饭。对了，要不次你来我们学校，我带你去尝尝堂怎么样？”

夏旭无奈：“堂有什么好尝的？而且……你学校太远了。”

他搬到Q市后甚至没有坐过公共通。

萧程哲“啊”了一声，想到夏旭的状况，反过来替他找借：“说的也是啊。几乎要穿过整个城市，太远了。要是我会开车就好了。”

萧程哲还没去学车。夏旭仔细想了想，想起他的确没在信里提过考驾照的事。

“我有驾照。不过我考完基本没开过，现在也没有车就是了……”夏旭说完，劝萧程哲在毕业前空去学学，有没有车是一码事，学会了总归是个技能。

基本把假期全投了打工中，萧程哲确实忽略了这事儿。听夏旭开这么说了，他立刻，已经开始想象以后上班挣到钱后，假期开车载夏旭四游玩的景。

吃完饭萧程哲主动去洗碗，夏旭因此坐立不安了一阵，被他在沙发上看电视都看得心神不宁，听了一阵和碗筷碰撞时的声响他才逐渐平静来。

萧程哲背对着客厅，声询问夏旭想不想一起跨年。

听到“跨年”夏旭显得格外犹豫，“呃”了一声，支吾着说是不是太晚了，要不还是元旦第一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