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旭在天黑前回去了，萧程哲估摸着哪怕他当天不说，拖到周日怎么也要和陆泽睿摊牌了。

他很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况，但想到周五晚上老曾和俞老板说过，这件事中最重要的是夏旭本人的意愿。他可以劝，但终究无法代替老师决定。

萧程哲最终还是耐住了促的想法，决定相信夏老师。

周日一整天，夏旭那边杳无音讯。萧程哲一直捧着手机，他很害怕老师又被那人施暴，无助地向自己求救被错过，这天晚上一直撑到后半夜都没睡着。

或许是老师还没找到机会约陆泽睿见面提分手呢。萧程哲安着自己，凌晨三时终于撑不住了，发了条短信问夏旭：“老师，一切还顺利吗？”

那之后他就昏睡过去。一觉醒来，手机上依旧没有回音。

萧程哲心里一慌。今天周一，是该上学的日，夏老师这会儿理应已经起床准备去学校了，不应该没有看到消息才对。

难起了争执，严重到医院了？或者手机又被摔，彻底坏了？

虽然只要去了学校就能当面问个清楚，萧程哲还是没忍住拨通了夏旭的电话号，想提前求个安心。

可惜电话对面传来了忙音。夏旭没接。

先去学校……去学校再问问吧。

萧程哲作镇定地起床洗漱穿衣，但是仓促的动作和系起外扣时微微颤抖的手却暴了他心的动摇。

他有一非常不好的预。

一路小跑到公站，站在早峰的车上的时萧程哲不住地将握着拉环的手指了，又一松开，毫无自觉的焦虑行为在旁人看来十分古怪。

走到学校附近时，那不好的预一步加了。校门的时候门会站着几个值日的学生，萧程哲刚刚跨校门，就听到左侧的两个值日生小声嘀咕着：“喂，这不就是三十班的那个谁吗？听说他俩关系’很好’的……”

他们的声音很轻，萧程哲没听太清楚。可在这个日，本就心中忐忑的他心脏猛地坠，迅速转看向那两人。

他脸上还有周五打架时留的伤，之前红的脸颊现在淤血了，看着吓人。这周值的是一的学生，被萧程哲发狠的模样惊得顿时噤声，就怕他一秒就要公然在校门揍人。

萧程哲没在众目睽睽抓着两人的领问，只停了一瞬脚步，随即快步走了过去，越走越快，到后来完全奔跑起来，往教室里冲。

他离得老远就受到了教学楼里十分诡异的气氛。路过的教室里，许多学生都在窃笑着三三两两地接耳，时不时还神四飘，像是怕被谁揪到似的。

萧程哲猛地冲教室门，人声鼎沸的教室霎那间安静了。

“萧程哲你可算来了！你也知了吗？”第一排的同学抬看到门的是谁后，一脸微妙的表，把手放在嘴边小声地对萧程哲低语。

“我知什么了！？”萧程哲气吁吁地反问他。

对方神秘兮兮地冲他抬抬眉：“就是夏老师是sub的事啊！还有那些照片……”

“照片？”

萧程哲只觉得全发凉，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他很想知究竟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周一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潜意识中却不敢面对这样的结果。

“啊对哦，你没加到咱们班的群发邮箱里来！就是每科老师单独设了一个的那个。然后啊，今早很早的时候，好多人都从夏老师的群发邮件里收到了这个……没过多久图片链接就失效了，但有人手快截图存来了！你不知刚才班主任他们脸有多难看！她凶得要命，跟我们讲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

一边说着，坐在第一排的学生神秘兮兮地将手机递给萧程哲，睛一个劲儿地往窗外瞥，生怕班主任一秒就和幽灵一样现在外面把他抓去痛骂一顿。

“……！”

萧程哲一把夺过手机，无视了同班同学恼怒的“喂你小心我新买的”抱怨声音，一瞬间仿佛失聪了，声音蒙着一层雾气听不真切。他脸难看地划动手机屏幕，看着那上面划过的一张张，以夏旭为主角的“照片”……

完了。

完了。

完了。

萧程哲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夏旭会被拍过这些照片？他自己知吗？不，不一定……照片里他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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