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了，拖累了他飞奔的速度。

了公车又是一阵狂跑，到教学楼时萧程哲得大汗淋漓，心脏砰砰直。一步跨过三级台阶，他终于在离教室后门还有三米远的地方放缓了脚步。

因为萧程哲听到了教室里传来的夏旭讲题的声音。

轻手轻脚地打开后门，萧程哲抬望去。刚才还在激烈动的心脏那一瞬间猛地沉了去。

讲台上，夏旭穿着许久没有穿过的袖衣服，脸颊上还贴了一块纱布。

他的神和萧程哲投来的视线汇在一，萧程哲清晰地看到他的嘴抖了一，接着夏旭近乎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教室里的同学们也有些顺着夏旭的视线回了，见是迟到的萧程哲来了，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懒懒地又把脑袋转了回去。萧程哲如今转了，现在他来上课不算什么，逃课才是稀奇事。

萧程哲心里炸开一惊雷。是啊，他怎么就忘了？最近夏老师的上都没有伤，暑假以来心看起来都很不错，让萧程哲几乎也忘了那个叫陆泽睿家伙到底有多混账。昨天夏老师那么反常，他连车祸都猜了，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你来了……快坐。”

夏旭见萧程哲站着不动，用冷静的语气说了一句，随即转过开始写板书。

萧程哲并没有因为夏旭近乎逃避的举动就挪开视线。相反，他盯着讲台上的人，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缓慢地坐。

看他一直盯着夏旭，萧程哲隔桌的女生以为他好奇夏老师脸上的纱布，凑过来小声：“听说夏老师周末去爬山摔了，把脸磕青了。哎，真倒霉呀。”

“哦，是吗？爬山啊。”萧程哲哑着嗓重复。

“对啊。今早好多人问他，他就和我们说啦……”

后面的话萧程哲都没听去。他心想，夏旭还会编的，去什么山，怎么去的，跟这群学生编得是。

萧程哲是铁青着脸听完这一堂课的。

了课，夏旭整理好收上来的东西，抬时萧程哲已经不见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心，但确实在这一刻忍不住松了一气。

他不想让学校里的任何人知自己的狼狈。可萧程哲只要一就猜得到自己上发生了什么，这让作为老师的夏旭无地自容。

别问就好了……

低，夏旭拖着不大利索的往办公室走。他上有几淤青，但没有到伤动骨的程度，否则他也不会来上班了。早上和办公室的老师们说自己爬山摔了，他们都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大夏天的还闲不来，当时夏旭笑着没再接话。

“夏老师。”

听到熟悉的声音，夏旭顿住脚步，猛地抬起。

“萧程哲？你怎么站在这儿？”

一课萧程哲就从教室消失了，提前等在夏旭回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

“我有问题想问老师。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夏旭知他要说什么，故作轻松：“刚上完课，我想喝。你后面不还有课吗？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