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同学还有你自己的安全，记得一定要吃……除非你找到自己的sub了。”

……自己的sub。

萧程哲听到这话，觉得被什么钝重重地砸了一，闷闷的。

夏旭面犹豫，这件事不该他一个当老师来说，但他不是那老古板，所以还是坦言继续说了去：“你应该也知，我们学校里有dom和sub同学互相之间结伴摸索……那方面的事。总之，你有分寸就好。”

听着他弯抹角的说法，萧程哲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夏旭见他闷闷不乐，以为他还在介意刚才犯的小错误。他有些愧疚，认为或许是刚才自己的反应太大，吓到萧程哲了。

自从职后夏旭一直在服用期抑制剂。理论上服用抑制剂、以及有稳定伴侣的sub并不太会受命令的影响。尤其是像刚才那样并不，也没有恶意的命令，换一个sub来应该可以到完全无视。

夏旭心里自嘲地笑了一。

真是可悲。从小他就接受了来自母亲的忠告——“dom的话是绝对的”。潜移默化的教诲变成枷锁，刻在他骨里，哪怕离开了母亲，他却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变得和她一样。

“况且你得这么帅，应该会很受sub迎的。”夏旭找补地称赞。

没有分化前，年级里也偶尔会有一些女生，甚至还有男生在午休和课间悄悄地、远远地向萧程哲投来注目礼。他总是来去如风，浑带刺，搞得他们心无比却不敢接近。而萧程哲本人压就没意识到这件事。

听到夏旭的话，萧程哲眨了眨睛，绪顿时好转了。

“夏老师觉得我帅？”

“不是’我觉得’，是事实。”夏旭订正，然后睁睁地看着萧程哲的睛亮了起来。

方才还觉得被压了一块石，此时的萧程哲却心豁然开朗。他自己以前都不知，绪原来可以来得这么急，走得这么快。

夏旭趁他心由转晴，去厨房洗了碗，萧程哲没有再阻止他。等他要走的时候时间又到了六，和昨天夏旭打车送萧程哲回来的时候差不多。

“明天就是周末了……也不知我还要病几天，要是我还和今天一样难受，可以再麻烦老师过来吗？”说这话的时候，萧程哲从床上来赤着脚走到门，扒着防盗门框问夏旭。

“当然了，你可别怕麻烦我。老师照顾自己的学生是应该的。”

夏旭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萧程哲听到他这么说，地“嗯”了一声，心复杂。

虽然盛夏，但毕竟萧程哲发烧了，夏旭见他光着脚，他赶回床上去休息，不用送自己。

关上门后的萧程哲没有老老实实地听话——他从来就不是个听话的人。在门伫立了一会儿，他走到卧室的窗边，拉开米白的纱帘，从六楼往楼望去。夏老师能很一般，走路的速度一向不快，萧程哲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从楼里走去的夏旭。

注视着夏旭的背影，萧程哲一直看着对方走到小区门，走过那个破旧的栅栏，没有在门招手打车，拐了个弯后影消失在大门外。萧程哲这才爬回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