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哲因为不满“蹭”地一站了起来，他面前的夏旭随之全一颤，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个自卫一般的动作让萧程哲猛然惊醒。

他不应该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所以把错赖在夏老师上。他今天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萧程哲低声：“对不起。是我于好奇撬了屉的锁。对这件事我先歉。但我今天主要想说的不是这件事……”

“……”

似乎没料到萧程哲会坦然承认错误，夏旭愣了一。

回过神来，他重新往前迈了一小步靠近萧程哲，语气小心翼翼：“那这些事……你看到的事，还有我是sub的事，能不能请你保密？我还想继续工作……”

萧程哲刚想开说“我本来就没准备说去”，只听夏旭又压着嗓，用几乎听不见的低声补上一句：“求、求求你了……”

萧程哲顿时心里五味杂陈。此时的夏旭似乎脱了平日里作为老师的那层外衣，变成了好似昨天傍晚跪在地上求饶的另一个人。

“我不会的！我要是想说上学期就说去了。我……我是担心老师你啊，”萧程哲咬着嘴艰难。他很少直白地展示自己的好意，这会让他好像被拉到烈日暴晒一样，别扭无比。但此时此刻他顾不上这么多了，担忧，“虽然dom和sub之间是会有那事，但我觉得昨天老师你看起来很不愿意。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男友吗？你昨天没来学校，是不是受伤了？如果有危险的话你要报警啊。”

夏旭听到萧程哲的话语后良久才有反应，显然没有料到会从这个平时永远喜和老师们对着的学生中听到这些话。

“……谢谢你，萧同学。不过我……我是真的冒了。”夏旭轻声。

萧程哲幽幽地看了夏旭一。

“我知。反正在夏老师心里我就是那会到嚷嚷的人对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旭尴尬地笑了笑，绪终于逐渐平稳来，“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也谢谢你没有和别人说这件事。老师一直知你其实是个好孩。”

萧程哲烦躁地“啧”了一，纠正：“明年我就成年了，别一一个孩的好吗。夏老师你也才二十多吧？别被办公室那群大叔大妈带跑了。”

“别那么说你的老师们。”

夏旭叹了气，语气介于批评和劝说之间。因为被得知了难以启齿的秘密，他很难摆像往常一样的态度来对待萧程哲。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两人都不知接来该说什么。只余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

半晌，萧程哲才迟疑地开问：“老师。你男朋友对你那么过分，你为什么不分手？还是说，dom和sub就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