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旭顺从的表现，男终于舒心了。正好在这时学校里适时地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声，这代表着晚自习时间即将开始，很快学生们就会陆陆续续从宿舍和堂回到教学楼。

虽然理论上不会有人往这条小路走，但大批的学生会经过场，路过育馆的正面。男思虑连一，终于收回了命令让夏旭站了起来。

夏旭起来时摇摇晃晃的，扶了一把墙才站稳。不知怎的他看起来神恍惚，并不是委屈或者是痛苦，只是单纯的双目放空。

“我去开车。到门的时候要看到你。听到了吗？”男扔这句话，见夏旭半天才缓慢地了，不耐烦地离开了。

只剩夏旭一人后，他靠着墙歇了很久，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弯腰，用双手扑了扑沾满了土的膝盖。在萧程哲看来他的动作仿佛生了锈，生涩艰难。

萧程哲很想从树荫走去，但他想到自己这样后场面会变得多么难堪，一时间顿住了。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夏旭终于抬起来，好像已经恢复了常态，安静地离开了小路。

在原地蹲了一会儿，终于站起来的萧程哲才发现都麻了，自己竟然全然无知。

他不知是不是应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就像去年发现夏老师屉里的抑制剂那样。可是再怎么告诉自己“这是他们dom和sub的问题，与我无关”，萧程哲还是心神不宁，心脏得很快。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况会怎么？自己反抗，找老师，找家人，萧程哲能想到的法就只有这些，显然都不适用于夏老师的况。

他想了很久，了一个非常不像他，也不像一个素行不良的学生会的事。

找警察。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电音，萧程哲的脑还没有冷静来。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拨去了，但他本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说。所以当电话被接起，警察那边亲切地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时候，萧程哲险些打结。

“呃，这个，不是我需要帮助，我只是看到。我看到有……dom欺凌sub的况。”

“啊……这个，请问一的地和况。况严重吗？现在他们还在场吗？”

萧程哲没有如实说况，因为他反应过来，如果警察真的来学校里落实，那夏老师的工作怕是不保了。于是他只好糊：“在城西区兴明中附近。他们已经走了，况大概是……”

他舍去了有关学校和工作的方面，把况描述了一。

“好，我了解了。那我再确认一遍，对方互相是侣关系，现在已经一起离开了对吧？”电话那礼貌地询问。

萧程哲心里“咯噔”一，他心里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警察是没法也不会的。

“……是的。但我觉得那个sub不是很愿的样。”

教课书上写过：dom和sub是互相索取的。dom不应该发sub无法接受的指令，而且在命令后要有相应的正面回馈作为“奖励”。这才是健康的调教行为。

当然，已经十七岁的萧程哲自己也很清楚，生活中很多事书面规定上是一码事，实际生活中是另一码事。

“好，这边已经了解况了。谢谢您的心，之后如果再现类似状况我们会一步调查的。”

“……嗯，好吧。”

礼貌的客后，电话被挂断了。萧程哲半晌垂了拿着手机的手臂，心沉闷，突然有些后悔冲动之打了报警电话，现在撂电话的那应该觉得这个多别人家私事的路人闲的吧？

本来准备留晚自习的他突然没了兴趣，连书包也没去拿，直接翻墙走了。

他回想起过去两个学期的，诸如看着夏旭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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