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车前吩咐梁薇回家好

好休息，到家之后打电话让公司司机来这儿接我们，今天的事不要声张，就当成

三个老朋友来兜风。

杜成回一边目送红的车远去，一边说：「祥，我刚才说我这件事是

为了公司，我知你心里不相信。你应该能猜到我为了什么。」

我想了想，拜杜成所赐，我失去了两个女人，一个别人的孩，一个不存在

的孩，还有一个不错的工作，用排除法，答案显而易见。

「赵蕙？」

杜成听了，脸上苦涩的笑，了，说：「刚才在车上没法说。」

杜成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看着远的夜，声音低沉地说。「我和赵蕙

认识比你要早，你应该知我们是一个中的吧。从一开学那天开始，我就喜

上了她。我这辈只过她一个人。」

杜成很坦诚。我隐约能猜到杜成喜过赵蕙，一是因为我和赵蕙次在宿

舍之后，赵蕙遗落在我的宿舍里的不见了，我怀疑是杜成偷走了。二是

他在赵蕙失踪的那段时间里，表现了异乎寻常的心，不停地问我况，让我

愈发烦躁。但是，我从没预料到杜成对赵蕙的这么持久专一。杜成至今未婚，

好像也没有过任何恋，甚至和梁薇都保持着得的距离。

杜成接着说：「可她从来没正瞧过我，中时和篮球队的谈恋，大学时

和你如胶似漆，完全注意不到我在背后默默看着她。我知自己又矮又丑，赵蕙

不会喜上我的，只能在幻想里和她天地久。说实话，我很嫉妒你。」

我默不作声，心里满是波澜。

杜成看了我一，声音低沉地说：「本来应该是个普通的单恋故事，直到那

次赵蕙失踪，才变得复杂起来。我看到你大包小裹往宿舍搬东西，一开始还以为

是谁在搬宿舍，你在帮人家暂存一些品，后来我没忍住打开一个袋，发现里

面是一叠一叠女士裙，而且裙的样很熟。」

我想起了自己那天的丑态，为了省一开房钱，吧赵蕙的衣从租屋搬回

宿舍，好让陈盈不至于识破。

「我记得赵蕙穿过的的每一条裙，立刻就知这是赵蕙的东西。联想到赵

蕙正在大连开会，而你们有一间合租的小公寓，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把赵蕙东西

搬到宿舍。」

「有另一个女人要去那间公寓。」杜成说。他的语气冷了起来，像迎面来

的风一样，我裹外，听他继续讲。

「那个女人是谁呢？我趁你去上厕所时，看了一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

除了赵蕙，还有个没存名字的电话，联系很频繁，我记了那个号码。」

「之后的故事你自己也知，赵蕙失踪了，你到找，疯了一样。」

我闭上睛，脑里嗡嗡作响，那是我一生里最晦暗的时刻。

杜成的声音又冷冷地响起来，他说：「但你不知的是，我当天还接到了一

个电话，问我见没见到赵蕙，说她提前从大连回到了北京。」

「打电话的人是正。」杜成一字一顿地说。

听到正的名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杜成看看我，说咱们在这附近走走吧，边走边讲，能和一些。

我们沿着荒凉的河岸走，东边是灯火辉煌的城，西边是裹着夜的风。

杜成走得快，微微有些气地说：「我听说赵蕙提前回京之后失踪了，想

也许是她撞破了你和另一个女人在租屋里的事，一气之不再理你了。如果是

这样，我就有了一丝的机会。但这只是猜测，我需要知赵蕙失踪的真正原因，

又不能直接找你问，于是就拨通了我记的那个号码。」

听到这里我心一惊，原来杜成和陈盈那时就联系上了。

「接电话的是个沙哑的女声，她告诉了我和你从中起的恋，以及被赵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