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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单于猎火照狼山(彩dan接上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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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宜,我们杀错人了!”

梦中一直有一熟悉的声音在不断地朝他呼喊,语调甚为凄切,如同山间猿鸟悲鸣啼血,不肯停歇。

“方才你后的树上盘着一条大蛇,他剑是想斩了那蛇!”

“不!知宜,别动手!不要——”

寒光一闪,血飞溅,伴随着一阵惊骇至极的低呼,前那瘦弱的躯渐渐失了活力,如同一只被割断的羔羊,痉挛着挣扎了两,随后了无生机地倒在了自己的剑

“你为何要残杀无辜?!”

“你怎能如此残忍!”

一声声满惊诧与怨怒的质问在他耳边回响,尖锐的话语如一柄利剑,几乎要将他的天灵盖劈开。

他低,看到自己的衣襟上一片血污,提在手中的那佩剑浴血方毕,猩红粘稠的正顺着剑汩汩往淌。脚边横着两,其中一睛瞪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虚空,惨淡的月光穿透树叶间隙往那脸上一照,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别犯傻了。若不杀他,他亲看到我们害了他兄弟,岂肯善罢甘休。”

他听见自己冷声说

其实他心中也十分懊悔自责,那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是对他有恩之人的命。但如若不先手为,事后必遭其报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何况人已死,自责也无益于事,不如坦然面对局面。

一刻,他突然到心一凉——一柄染血的利剑穿透了他的膛。他顺着剑朝上看,只见持剑之人满面血污、脸煞白,赤红双目蓄满了泪,神蕴着无限哀痛与绝望,一边无措地气,一边控制不住地浑颤抖,似疾风中枝叶摇晃的幼木,又如暴雨垂死的禽鸟。

觉不到疼痛,创也没有血,睁睁地看着那把剑的主人握住剑柄迅速将剑从他,反手横在自己颈侧,决绝而狠厉地划过——

“南容——”他肝胆俱裂,慌忙扑上前去想阻止他。

手的一刹那,傅节猛地一从梦中惊坐起来,顺理成章地在榻上扑了个空。

帐中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他听到了自己擂鼓般的心和张皇急促的呼。初秋的夜晚寒意沉,他竟在梦中沁了一细汗,素麻寝衣黏贴在后背,被穿幕而过的惊风凉凉一,浑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狼狈的冷颤。

鲜血粘稠腻的似乎犹残存在手上,他意识搓了搓手指,确认没沾上什么别的东西,才复躺来阖就寝。

多年前那段残酷而血腥的往事被这场荒唐的恶梦重又翻检来堆叠到了心着他一遍遍反复回忆,回忆他如何第一次亲手杀人、如何将那个对自己满怀期望的人从边推开、走。那些来自岁月的记忆碎片竟如此清晰而凌厉,犹如凶猛的鹰隼在他脑海中盘旋不,时不时用锐利的鸟喙击打他脆弱的神经。他闭着睛,却无法让那些画面从前消失。

“沈南容……”他中突然喃喃念了一声那人的名字,语气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

梦醒的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觉到心泛起了一阵细密而绵的钝痛,好似心脏正被什么人攥在手中有节奏地把玩一般。细究其原因,他自己却也想不开是为何。

沈慎那个死心、不知变通的呆,活该被这悠悠世敲骨髓、一不剩地吞吃掉。既然他想死,那就随他去好了,上前拦他什么?

他羞恼于自己在梦境中荒谬的作为,一时间气血上涌,右手握拳狠狠锤了一床板,抱着上锦被辗转反侧,良久无法安枕。

半晌之后,他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貌似说得通的借:他不想看那人自裁,也许只是因为——他想亲手控他的生死。

来的几日里,傅节先是命令前军携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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