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这两人一直都没有彻底撕破脸，维持着一秘而不宣的诡异平衡。

但是等季渊百年之後，御殇自然就没有理由留着他们这群手握大权的中钉了。

所以他才想着御殇至少会念在季程羡是御家成员的份上，在未来的清洗中放过季程羡一，却没想到季程羡竟然会如此不知死活，瞒着他们这麽多恶事。

终究是自作孽，不可活。

“父亲，求您别再打了，再打去小羡真的会死的……”程月已经整个人哭到在地，只能窝在丈夫怀中哭求着季渊放过她的孩，“小羡他真的是个乖孩，他只是被朋友带坏了而已……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季渊闻言，让保镳停动作，自己则缓缓走到季程羡的边，拿起拐杖，近乎冷酷地睥睨着被打个半死的季程羡。

“你或许想像不到，在我生活的那个年代，七名皇各自为王，为了争夺那铁王冠而发动了战争。死亡在当时变得稀松平常，无时无刻都有人病死、饿死、被杀死，不被任何阵营接纳的人们为了活去而开始争夺有限的资，并为此互相残杀。”

季渊沉声：“正因为我曾切会过被死亡扼住咙的恐惧，所以我才教导你，要学会畏惧死亡，学会敬重生命。可我没想到你会被权势遮蔽了双，选择与那群草菅人命的渣滓狼狈为，为了满足己慾望而残害其他无辜的命。”

他蹲，暴地跩起季程羡的发，哭得涕泪横的季程羡与他对视，面无表地说：“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嘛彻底季家，要嘛去给江澜磕谢罪。”

老实说，这走向是御江澜完全没料想到的。

御枭百无聊赖地坐在御江澜旁，兴致缺缺地看着跪在脚边哭边朝御江澜磕的季程羡，似是对这个结局不甚满意。

──你说会用到我的地方，在哪？

那还用说，当然是让你陪我来聊天啦。御江澜撑颔於桌，在心底，不然这地方我可待不去五分钟。

御枭眉角一，只恨自己没有实，不能将这欠揍的兔崽在地上磨。

御江澜叹了气，他的心中完全没有半胜利的滋味，反倒充斥着满满的被人截胡的无言以对。

要是早知这只老狐里已经布好了局，他哪还需要浪费时间跟人家掰，直接回去补眠不好吗！？

啊……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御江澜从袋里掏一枚工巧，约莫掌心大的遥控。刚刚跟人家撕得太过投，差忘了这事。

“这是什麽？”

然而这时，坐在旁的御殇却顺手摸走了遥控，在指间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