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刀走过来，狠狠踢了我一脚，把我蹬到靠到墙，他拾起地上的人

，撩开她透的发，端详她的死脸一阵，一手掀开褂，把她在自己，

她的嘴对准壮儿就了去，爹攥着她前后动了几，只见她断脖上的

发往边上一分，断腔里一截探了来，她的也在壮的橛当中

动着，我爹把她的辫分别拉到腰后，打上结，把她固定在自己间，试试是

牢固了，就着她的脑袋继续肢解她的。

我坐在那，浑然不知上疼，周遭事的集中力全在爹的动作上，在他手

上翻飞的刀光中，郭冬兰的逐渐由大变小，由最初的几大块被剁成更小更琐

碎的件，直至变成大小都不足一寸的骨渣块，最后在案板上拢成一垛零零碎

碎不可名状的堆，还有两小坨白生生的，尖儿冲上扣在堆旁边，而

四条被剁掉手掌脚板的胳膊大也都串在钩上，赤光光的倒挂在架上晃

着。

她那块带着的被爹用利刀整片儿剜来，朝在他戳到她脖外

面的一截儿上，一地动起来。冬兰妹的脑袋在我爹的橛当中前后

动得越来越快，爹捧住她绕着案板打圈儿动着，不时还抓起一块嗅闻，

。

最后爹站到案板前控低了腰，双掌团团攥住她猛烈地挤压了几，一连几

猛从她脖后滋来，溅在堆上，爹直了腰，捧着脑袋将后面

来的都滴沥到堆里，解开她的辫将她来，墙角有一排溜３小号陶

缸，他把一小号缸上压盖的青石挪开，掀开盖把她扔了去。重新盖上。

随后爹把那堆碎拢聚了收几条叠成一条的蛇袋里，扎好搁在筐

里，那两条也再次齐膝盖劈开成四截，和劈开的胳膊一块浸一大号腌缸里，

只剩案板上的两坨，这时，他把我拽起来轰房间，着我上床后「啪」

地反锁了房门。

那之后爹好像是又去了好几趟，第二天我再来的时候，筐里鼓鼓

的蛇袋已经不见，连墙角那的三缸都不见了，案板曾经被冲得净净，

上面搁着两扇新猪，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恐怖场景。

１５岁的郭冬兰永远消失了，村里一来了好些着古怪的圆盖帽的陌生

人，在叔婶们的陪同挨家挨的问话，我家也被查问了，我爹娘都是一问三不

知，我一被问及，脑里立刻浮现那晚，在案板前挥舞大刀，面目狰狞的爹，

把什么话都堵在了嘴里。

这事闹了好些时候，因为据说之前就有好些个别村的女娃和妇女陆续失踪，

这好几年里都有人在找，全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次的郭冬兰妹是我们

村的第一个事的，算上她就凑够十个了。

我爹自那晚起就拉我搬去他的屋住，天天跟他学养猪，却不教我杀猪，两年

后，他在山上被蛇咬中毒致死，说来邪兴，他被咬的地方恰恰就离那晚吊杀郭冬

兰的树不远，据说是在树准备蹲大便的时候被惊起的蛇咬了那地儿，

死的时候那把儿给毒得象槌似的着。他就带着这玩一儿，给葬了

山上的黄土中。

之后在整理他房间里的遗的时候，我偶然的翻了一条红丝巾，正是那条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鲜艳的红丝巾，里卷包着两块腊制得风的片，上还

各着一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