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了。”康咏歆大致有了思路。

“那可不能告诉你！”小姑娘扬起。

“我才不随便加别人微信！”张笑也不抬。

“没关系，我是你姑姑的朋友，她会同意你加的。”康咏歆微笑。

一只小手适时地递了纸巾给康咏歆，“至于嘛，一题兴成这样！”

康滢滢要求自己要最她，最她，最疼她，不能让别人跑到她前去，康咏歆想，那么我呢，你为什么不是最我，最依赖我，不让别人跑到我前去？

康咏歆蓦地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自私地霸占了康滢滢这么久，以往妹妹是怀着怎样的心看她与张静莉的？也是像她现在这样透不过气似的难受吗？

她的妹妹现在投向别人的怀抱了，可能是好事，但她一想到就觉得闷心痛。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康咏歆恍惚间总觉得前的小姑娘神似她的亲妹妹。心念一动，拿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你以后再有题目不会可以问我。”

“我加别人好友嘛要她同意！”张笑瞬间抬起来，拿起手机，“数理化你都会？”

以前自己也给妹妹讲过题，还在妹妹趴床上写作业的时候过她……想起来，多荒唐的事，多可恶的自己。

“当然。”康咏歆一本正经地保证。

小姑娘迅速把本一移，“你写。”

“吵死了吵死了！”张笑捂住耳朵，蹙着秀眉瞪康咏歆。

康咏歆仰去看天空，再迟一步她的泪就要掉来了。

张笑抢过本，气鼓鼓的，“嘛，你也姓张？”

但小姑娘趴在桌上歪看她，还是不大相信。

康咏歆心一，忽然想起了康滢滢。

康咏歆伸手一翻小姑娘的本，看到封面上写了“张笑”，笑：“噢，你也姓张。”

怎么会……这么像……康咏歆近乎沉迷地看着张笑，心里在呼喊：滢滢……我的滢滢……

噢，想来是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她有别人疼，别人，别人，次有什么事大概也不会哭着喊“”，该是哭着跑到那个人的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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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瘪着嘴看了一会儿，豁然开朗，拍手笑起来，“我知了！”两个酒窝绽开在脸颊，清甜可。

“我姑姑咯。”张笑顺答了，接着哎呀了一声，“说了不跟你闲聊！”

康咏歆莞尔一笑，“张丹兰是你什么人？”

是线速度的，康咏歆摸着思索起来——不失为她逃避生活难题的一个办法。

康咏歆接过来，笑着把角的泪净，看着灵动可人的小姑娘，随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笑微噘着嘴低看题。

“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康咏歆了个封嘴的手势。

“那好吧。”张笑扫码加了康咏歆，“那你叫什么名字？”

康咏歆猜想张笑应该是张丹兰的什么亲戚，但嘴上却说：“我老婆姓张。”

约五六分钟后，康咏歆把题目的思路和解法写来了，把本推回去，“呐，差不多是这意思了。”

“康咏歆。”康咏歆忍住笑意，语重心地说：“解题都是讲方法的，一味地死题没用。”

张笑哼了一声，重新摊开题集，“我可没工夫跟你闲聊。”

小姑娘扭看她，不抱希望地问：“你会吗？”

康咏歆装腔作势地坐拿起笔，她今儿穿得正式，还特地了副金丝镜来扮稳重，看起来是有几分有学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