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咏歆去药店里买了一堆妇吃的补剂，又回家拿了夏小芸炖的汤，再回到咖啡馆的时候张静莉已经不在了。

康咏歆立拨通电话：“老婆，你去哪了？我给你带了妈煲的汤，还有一些你现在该吃的补剂。”

“不用了。”张静莉却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好歹是妈的一番心意。”康咏歆无奈，“刚才我回家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我惹你不兴了，你要去住几天，她拿着锅勺差又要把我打一顿。”

“康咏歆——”张静莉，“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不是……”康咏歆叹了一气，“老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给宝宝一次机会好不好？妈说二伯母都在亲自给宝宝织线衫了……”

“讲完了吗？我还有事。”张静莉冷冷。

“至少让我把妈煲的汤给你，好不好？”康咏歆，“妈一大早去菜场挑的新鲜材，炖了一天……”

“米兰园，你放门卫那吧。”

“好……”康咏歆怅怅然，“今天风大，门多穿件衣服……”

张静莉挂了电话。

还是这个脾气……康咏歆呵呵一笑，把东西送去了米兰园后，因怕回家又被夏小芸念叨，转去了石清漾家里。

门一关，康咏歆即刻抱住了石清漾。Alpha上清泠的味使她瞬间平静了来。

“怎么来这了？”石清漾问她。

“不能来这吗？”康咏歆鼻贴着石清漾脖上的肌肤，用力地嗅着。

石清漾躲了躲，：“你应该在家好好陪你的妻。”

康咏歆吻了吻石清漾的耳垂，摸着alpha的后颈：“我的味散了，再注儿去好不好？”

石清漾说：“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也不要再一些越轨的事。”alpha说得平淡，语气并不严厉，可康咏歆知她是认真的，认真地告诉自己：不要搞到连朋友也不成。

康咏歆说好，依旧抱着石清漾，“朋友之间抱抱总没关系吧？”

“没关系。”石清漾一把推开了康咏歆，“但是你上的味太难闻了。”

康咏歆咧嘴一笑，说要借浴室用用。

天台上，她们叫了中时常吃的一家大排面，吃得大汗淋漓。

“没想到这家店还在。”石清漾吃得秀气，不像旁边的康咏歆吃得哧溜哧溜的响。

“唔——”康咏歆把面咽去，喝了一冰啤酒，“那时候，还不让外卖，还得偷偷摸摸地从围栏那递来。”

石清漾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想起她们多人盯梢，一人拿货的场景。

“啊——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康咏歆把筷一放，一碗面已经只剩汤了。

“嗯。”石清漾还在啃那块大排。

康咏歆看着石清漾，突然说了句：“你还在，真好……”

石清漾卷着碗里的面，转而说：“早回去吧，陪陪有在的老婆。”

康咏歆握着啤酒罐轻轻笑了几声，说：“她要跟我离婚。”

“认错、改正、好好哄。”石清漾也拿起啤酒喝了一。

“你又知是我的错？”康咏歆笑。

“还能是谁的错？”石清漾夹起碗里的青菜，又放。

康咏歆呵呵一笑，没说话，坐在躺椅上望着夜空。

“嗬，这年天上还有星星呢？”她指着天上叫石清漾看。

“那是飞机。”石清漾望了一，说。

“不是，那边儿那颗——”康咏歆坐起来非要指给石清漾看，“虽然黯淡了，但人家是星星！”

“看到了看到了。”石清漾无奈地笑了。

康咏歆又躺回去，扭过看着石清漾，突然说：“我觉得我好像大半辈都是跟你一起过的，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野狗打架。”

“你还没活到大半辈。”石清漾淡淡。

“重不是这个。”

“重是什么？”

“重是——永远陪着我，清漾，不要离开我。”

“没有人能永远陪着你。”石清漾吃不了，纸巾仔细地拭嘴角。

“重不是能不能。”康咏歆自己把话接了去，“重是要不要。”

石清漾没有回答她。

康咏歆本来白天的酒就没醒，又一罐啤酒肚，扛不住睡意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

翌日醒来，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去一看石清漾早就门了。

手机震了两，狗王玉洁发来消息说：

[老板，芸姨让我去接滢滢小。]

[但是珊突然叫我帮她送一个东西……]

那边还在输中，康咏歆立即回了过去：[我去接滢滢，时间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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