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菲尔德先生，这是否预示着我需要选择三未来中的一个呢？”

“事实上，当你选择了一未来之后，另外两未来会选择你。”

……

“菲利兹，快醒醒，你不会是被圣城的消息直接吓了吧？”

刚刚被送离所谓真实世界的菲利兹还于眩的状态，虽然熟悉的声音让他的意识清晰了一些，但是他还是觉自己耳边回响着最后一次谈话时，希欧多尔所说的结束语，选择一未来之后会被另外两未来选择，意思是确定好的主线不会轻易更改吗？

“老师，我可能需要带菲利兹去一趟学校的医务室，他似乎有些不适。”

“暂时不用了，我觉我已经恢复正常了，刚刚或许只是因为听见圣城的消息到了震惊从而有些恍惚。”

因两人坐在第一排，老师也能清楚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菲利兹，真的不要吗？如果实在是不舒服可以现在就去的，医生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听到菲利兹可以回复之后，亚特伍德稍微放松了一些，“真的没事了？可是之前你倒的那次……”

“现在没事了，可以继续正常上课的。”菲利兹先回复了正关切地看着他的老师，接着看向亚特伍德，“等到课吃完午饭就去复查吧，反正今天午没有课。”

“……好，那我们继续上课，众所周知，圣城拉特纳是先民们被赋予心智的地方，也是第一支降的赐福的中心，从圣城发，开拓者们向着远方的荒野发，世界不再局限于一，而是像光芒刺破黑暗一样，我们的目光可以穿过迷雾，在圣城以外的地方形成不同的聚落，甚而不同的国家……”

老师边说边在黑板上画示意图，“而我们其实至今尚未抵达世界的边界，可惜我们的边界开拓度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就暂时停滞了，不过三位支赋予了我们无限可能的未来，说不定现在坐在这里的同学们之中就有一位能够推动探索边界的。”

……

因为上午只有三节课，课之后时间比较早，堂才刚刚开始售卖午饭，菲利兹和亚特伍德两人悠闲地走到堂后，找了一个无人排队的窗买了饭，接着随意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

“你现在觉好些了吗？”

亚特伍德仍然很担心菲利兹的状况。

“现在没有什么不适，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一会儿再去复查一应该就能知我的况了。”

菲利兹边说边往嘴里了饭，不知是不是因为真实理事会还没有成功地让那里成为真实的世界，他在几次会谈之后没有吃到一顿饭，虽然在亚特伍德看来似乎只过去了几分钟，但是对他而言相当于是好几天都没吃饭了，刚刚沉浸在学习里的氛围还没什么觉，现在一闻到饭香，他觉得自己饿得可以把饭盒和餐一起嚼碎吃去。

“赫尔门斯要离开了？这么突然？”

在和亚特伍德一同前往医疗中心的菲利兹在路上捕捉到了一些断续的字句，在去询问了路上遇到的一位熟识的老师后，他才知，在圣城现异象之后，赫尔门斯就向教会和戈院同时提了结束学习的申请，据说是教会达了调令，需要他回去理一些事务。

“亚特伍德，你觉得这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好坏各有一半吧。”亚特伍德神间也带上了些许担忧，“之前有些担心支教会对我们的不信任，现在则是担心圣城的安危。我觉得苍白之国覆灭后短暂的和平时期好像要结束了。”

“是啊，圣城现了问题，恐怕有不少势力会借此挑事。”

菲利兹推开上次那位医生的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医生并不在，整个办公室空的，没有一个人。

突然来了一阵风透过窗起未完全收起的窗帘，窗帘如裙摆般飘动，而已经接近于黄昏的日光映窗帘的影，在地面上不断变换着形状，带着办公室中摆放在窗边的绿植的叶一同摇曳。

“哎，看起来今天真的是很不巧，看起来现在似乎并不是医生的上班时间。”

“那就等明天再说吧，不过今天整个午都没有课，你打算些什么呢？”

菲利兹把门掩上后同亚特伍德一起走医务室所在的这栋楼，正当他们打算回寝室拿了资料就一起去图书馆的时候，却看见穿着浅蓝制式袍的医生正缓步走来，“菲利兹同学，这是回来复诊吗？”

“是的，我还以为碰上了您的休息日，正要离开。”

“那还巧的，差一就遇不上了，来吧，今天再来检查一次，看看你的况如何。”

医生带着两人刚刚那个办公室，开了一张罗列了复查所需项目的检查单，菲利兹拿着检查单走门想要去找检查项目的位置时，看见门旁是刚刚带他们来到这个办公室的护士小，“走吧，我带你们去检查的地方。”

……

几十分钟后，菲利兹拿着一份无异常的检查结果从医疗中心走，“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医生也只是让我注意休息。”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了。”亚特伍德接过菲利兹递过来的检查报告，“看起来一切正常。不过觉好像最近一就放松来了，虽说觉氛围在变得越来越张，但是因为我们也没办法实际些什么，所以反而轻松起来了。”

“这倒是，不过我现在觉未来变得不确定起来了，就算知和平时期其实不会持续太久，但是发现自己在一个动时代的开端时，还是会到迷茫和惶恐。”

菲利兹把亚特伍德递回来的检查报告妥帖放到他用来装今天上课的课本的书袋里，轻一袋上的特殊纹，书袋便在法的作用牢牢封了。

“关于拓荒呢？”亚特伍德看向菲利兹，语气随意地问，“今天老师上课时提到的，苍白之国以外的未知领域，自从它覆灭之后，人类文明的疆域就再也没有拓展过一寸了。”

“这个的话，总觉离我们很远啊，而且，其实不是没有再拓展过，赫尔默刚刚建立的时候，我记得有向外探索过。”菲利兹意识地挲着已经封好的书袋。

“可惜刚刚快要恢复的拓荒计划在此后不久就被搁置了，原因目前还没有公布，但是从此之后，其他位于边界的国家也再没有向外开拓过疆域了。”亚特伍德望向远文明边界线的方向，“菲利兹，你有想过去看一看文明的边界吗？”

“目前来讲，是有的，况且我们的家乡曼彻镇本来就与赫尔默相邻，而赫尔默向来与我国好，去文明的边界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菲利兹顺着亚特伍德的视线方向看去，那里是与圣城相反的方向，远的天空与他们上的这片相比似乎并无异，它们是毫无间隙连成的一整片天空，但是菲利兹知，远的天空，有着横亘在赫尔默与文明疆域外的世界之间的苍白之国遗迹，据说它们切断了人类世界与文明疆域之外的联系，也让文明之外的世界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

菲利兹在梦中睁开睛，看见了他觉自己已经久未见过的梦境模式的奇异景，如孩童随手涂鸦的朵已经在圆台间蔓延开，绽放在了菲利兹周围的几个圆台上，而那些生发的枝也将几个圆台互相连接起来。

他想象的书桌仍然静静地立在他现在站在的圆台上，而那张停留在梦境模式的书签被平放在书桌上。

“晚上好呀，一直很忙碌的菲利兹。”

伊文突然从书签上冒了来，魂和之前相比似乎凝实了一些，至少菲利兹已经无法直接透过伊文的魂看到对面的景象了。

“看起来你似乎有很多人需要见，有很多事需要理，所以忘记我这个来自过去的幽魂也是很正常的。”

伊文找了本笔记本坐，双手抱在前表达着对于自己一直被忽视的不满。

“可是，实际上距离我们上次谈话不是才过去了两天吗？”至少参照这个世界的时间来看的话，确实只过去了两天，菲利兹在心里默默补完后半句话。

“……只过去了两天？你确定？”伊文直接从他坐的那本笔记本上了起来，站在桌上仰着和菲利兹对视，“可是我的知告诉我，你上的时间和上次相比已经逝了四天了。”

真实理事会并没有告诉过菲利兹如果让这个梦境的世界中的原住民醒来会发生什么，而于稳妥考虑，菲利兹也只能回答，“怎么会，会不会是这个梦境比较特殊，让你的知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扰？”

“……或许吧，”伊文盯着菲利兹看了一会儿后移开视线，“我知到，有一个叫赫尔门斯·怀特的人正在靠近我的寄宿所在地。”

……

在返回支教会位于戈布里的喀尔兰支之后，赫尔门斯照接收到的指示，直接前往了目前总喀尔兰支相关事宜的塔特主教那里。

赫尔门斯于礼貌，在门之前先轻敲了三，表示自己将要来，“塔特主教，赫尔门斯到了。”

“来吧，你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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