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的人，他只是说：“什么意思？”

“别张。我并不是想批判什么，也不是突然悔恨醒悟。我就是好奇，这个问题是很多年以前，Erika问我的，我那个时候竟然都有些回答不上来。我问你这个，没有其他意思。”

郑业：“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吗？”

商决沉默了很久，她没有说话，直到手中的茶都放凉，她才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又倏然起跨坐到郑业的上，她伸双手捧住对方的脸，“我说过，你会割裂你自己，你会不会在这么多年里把这些事已经视为你必要的一分，你是真的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犯罪况，还是说你已经对这些事有了瘾症？”

郑业的动了动，又抿。

商决继续说：“它是你割裂的一分，它的存在织着你的血，总有一天你必须要取舍。”

郑业：“那天还没有到。”

商决笑了，这是郑业少有几次看见她是真的发自心的笑容，她中星的光芒让郑业止不住去想，永夜的玫瑰是否也如此一般带着月的。

“这一天并不远，可以说，就是现在，”商决的指尖过郑业的，她低，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我想，我可以成为你的案件。”

郑业不发一言，他两手握着商决的手臂，手掌些许带着颤抖。他盯着商决的睛，可对方的里再无过多喜悲。郑业嘴翕张了几，他问：“为什么？”

“如果你认为你是对的，我会帮你完成你的割裂，不好吗？”

郑业：“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工我都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0715，Lupin的生日。我很喜Lupin这个人。”

郑业：“我问你，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

商决的手掌就抚在郑业的脸侧，她的指尖可以轻而易举的抚摸到对方的眉梢角，“我知，我说了，我想成为你的案件。”

郑业：“为什么？”

商决的掌心微，贴着郑业的脸颊却让他觉得有些凉。商决看他眉皱，指尖微动，伸手想抚平他眉间的川字，“你就当我是，炽心愈烧。”

郑业像许多年前的商决看着他时一样，他的光一闪不闪，他想看清楚黑夜之商决到底是真诚还是狡黠地在说这些话，开却的是：“你有一双讨人厌的睛。”

“我知。”

郑业：“你说这句话，是真心的吗？”

“哪句话？”

郑业摇摇，不再多说。他箍住商决的腰背，将她环抱。商决的手指一挲着他的脸颊，“你现在抱这么，等记得要销毁我的外才行。你喝过的杯，你摸过的地方都要把指纹清理净，我不喜别人抓到你。”

郑业输密码的时候，手指几次错。现在已不是冬季最冷的时候，但他就是忍不住打了几个颤。和他不同，商决还是坐在茶桌前，落地窗外就是她自己栽设计的圃。不知是和那些朵还是和她自己，她只自顾自说着：“是什么呢？我已经有我自己的答案，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有一天，他会知的。”

郑业拿着工来的时候，已经带好了手，他再一次问商决：“你是认真的吗？”

商决满不在乎地摇摇，开了一个甜的微笑：“我说过，你就当我是，痴心愈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