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距离考还有一天的时候，兄弟约程朔一起去复习，

纨绔归纨绔，在这时候，就算是抱佛脚也要抱了，兄弟擅英语，程朔擅数学，班主任才会把他们排在一起当同桌，刚好互补。

兄弟问程朔，想考什么学校。程朔手指轻轻着桌面，心不在焉：“就本省最好的大学呗。”

本省最好的大学，谁都想上。兄弟笑了笑，也懒得问程朔要是考不上怎么办——就算考不上，程朔家里钱也会把他去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们这一类人，家里都为他们铺好了路，别人努力很多年都不一定能到达罗，而他们从生就在罗。

几周不见，兄弟发现最近的程朔比之前沉稳收敛了许多，眉宇间始终环绕着一郁气。以前的程朔恶劣张扬，现在的程朔就像一只掉了爪的老虎，收敛了许多之后，气势仍在，不过没有那么锋芒毕了。

兄弟大胆猜测，莫非是程朔最近遇到什么事了？还是程朔真的大了成熟了……不，程朔已经有很一段时间没大了，很多时候都幼稚偏执地令人发指。

想来是最近过得不太好，大概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吧。兄弟随便找了个话题，试图缓解程朔的郁气。

“——你看文菁朋友圈了吗？”

憋了半天，兄弟只能想到这个。

程朔好不容易苦研英语渐佳境，没怎么听兄弟在讲什么，“啊？文菁胖了一圈？”

兄弟气得直接把手机甩到程朔面前。

程朔不怎么看文菁的朋友圈，他现在对文菁一兴趣也没有，看到就烦。偏偏一个熟悉的背影的照片引了他的注意力。

照片像素不好，似乎是偷拍。

漫天的火烧云，立着一个少年的背影。黑的发，宽大的校服外，和同样宽大却难掩清瘦的黑校。

明明这么好的日落，这个背影却像一只偷到不属于他的宝的乌鸦一样，等待着夜幕降临，宝消失，乌鸦也就消失在黑暗中。

是程显的背影。

文一段，程朔懒得看，快速过去后，夹在末尾的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虽然这段没有结果，但是只有我知，故意把自己蒙尘的你褪去一污垢，就是沾了一灰尘的白鸽。在我心里，我已经私有了永远跟教堂的白鸽一样净圣洁的你。祝你考加油，考上自己中意的大学。”

程朔咀嚼了三遍这句话，生生气笑了。

文菁真给自己脸了，私有程显，她也？

他拿自己的朋友圈刷，也刷到了这条，文菁甚至都不屏蔽他，无疑是一场宣战。

可是文菁知吗，她心中永远净圣洁的白鸽，早就被他脏了无数次，跪在弟弟给弟弟几把，被弟弟得四溅。

程朔全的火都被了起来，眉宇间沉着一狂躁的气息。他似乎很想压抑自己的脾气，抓了抓发后又脱外，着手机的力似乎能把手机碎。兄弟一就看到，脱外的程朔小臂上赫然是一蜿蜒扭曲的伤疤，泛着新的粉。兄弟吓了一，“你这几天嘛了，跟谁打架了？我的天啊，快考试了怎么还打架啊……”

快考试了，还有一天。

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们就上考场了，不知现在的程显会有多着急。

程朔临走前了个在程显面，四肢被捆起的程显不知会不会被玩到崩溃，的浸整张床单，看见他回来，会不会哭着求他他，会不会再次守所谓的底线。

最后一天了，只要程显说他想听的，他一定会放程显去考试。

未来很远，路还很，不必急于一时。

程显是他的，那就永远都是他的，其他人只能在脑海里想象着夺走，而他则一直拥有，从一而终。

气死文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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