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就习惯成了自然。

所有痛苦的记忆都在调教室之后慢慢回笼，熟悉又陌生的燥让他不受控制地心加速，柳崖让他从手术床上来，将他带到一面立镜前，让他跪在那里，亲看着自己的是怎么再一次一涨大起来的。

仿佛被数不清的蚂蚁来回啃噬的极端麻和胀痛里，他看着原本淡的逐渐变成红，小巧的粒也随之涨大成了婉如哺期妇人的样。

如同一颗硕大的、熟烂的樱桃，地立在上，不知廉耻地招摇过市着。

未来的一个月，这个样会一直持续着，哪怕是轻轻的抚摸和，也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快和痛苦，一起勾着他的神经，令他被迫发。

柳崖蹲来，人畜无害的样，从背后抱住他，手从后面绕过来，在了涨大了几倍的小球上。

程佑竭力保持平顺的呼倏地颤抖起来，他本能地想弯腰躲开这极度的疼痛，但柳崖用更大的力量制止了他的动作——

其实柳崖也不过只是加重了一儿手劲儿而已，但在程佑的受上，却仿佛要被爆了一般。

他痛苦地息着，迫自己重新跪正，接着调教师仿佛是奖励一般，改为打着圈儿的轻柔抚摸，于是一瞬，程佑无可抵抗地被从激痛的渊中拉来，又被刻骨的酥麻吞噬。

他的颤巍巍地抬起，在镜中与柳崖的目光汇，听见他的调教师似笑非笑地问他：“这，佑哥想起来自己是什么份了吗？”

“是……”他颤抖地答话，因为柳崖比他还要小两岁，份上的反差让他到羞耻，所以通常对于称呼，他能避则避，但这会儿，他哑着嗓，却痛苦地将话都说全了，“……先生，隶都想起来了。”

“那我们今天的叙旧，就算是圆满结束了。”柳崖放开他，站了起来，“至于你逃要怎么罚，那是简总的事了，看他后面怎么置你吧，至于现在，你可以先回去睡最后一个安稳觉。”

“哦，对了，”柳崖忽然想起来什么，脱掉了胶手，回又对程佑说：“之前简总说，把你和那个方明赫带回来之后，准备让你们一起，都住在你以前的房间里。所以说虽然是从蒙利亚州回了麓州，但其实你们还是能朝夕相的，只是换了份和方式——想想是不是也有意思？”

“……”就是这么几句话，将原本已经疲力尽地想要爬回自己房间休息的程佑，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他满悲凉和厌恶地盯着镜里自己那两颗硕大的，实在难以说服自己着这样两个靡的玩意去面对小方，挣扎了半晌，他挪动膝盖，卑微地再次转向了柳崖，难堪地低声请求，“……先生，隶之前的衣服……能求您给隶一件吗？”